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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从九月中旬开始,广播中不时报出在湖南、江西、湖北等地抓到细作,或击毙细作的消息,有男也有女。李香君也是从这日起,每日坐立不安起来,陷入无限的恐慌和悲伤中,十一月又突然播报,在西宁地区,找到吴三桂和侯方域的藏身之地七名逆贼无一逃脱,不过,由于轰炸中起了大火,有部分尸体烧成了焦炭,无法辨认出真实身份。
这一日,李香君整个人哭晕在床上,一双眸子哭的水泡似的,几日来连饭都吃不下了,憔悴的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莺儿也是慌了神,边哭边道:“小姐,您要坚持住,若是您病倒了,奴婢要如何是好。”
李香君呆滞坐在床边,双目无神,完全没有焦点。
莺儿又哭道:小姐,不如咱们先离开吧,否则,早晚会暴露的。”
李香君闭起眼眸,过了片刻,又缓缓睁开,眼眸中的寒芒越来越盛,尽是仇恨,紧握起粉拳,我要杀了朱慈睿那个狗贼,为我夫报仇。”
莺儿吓得顿时哭不出来了,声音都带着颤音,“小,小姐.....咱,咱见都见不到他,如何如何下
李香君咬牙切齿道:你去联络老马,让他准备毒药。”
莺儿紧张道:小姐.....还,还是.....不,不要了,若是下了毒......”
给我闭嘴!”李香君冰冷的盯着莺儿,本小姐让你去便去,本小姐都不怕,你怕什么?”
莺儿猛打了一个哆嗦,接着施了一个礼,”奴,奴婢遵命。“
莺儿洗过脸,又换了身衣服,定了一会神,这才出了府。一路上都紧张兮兮的,细心些的都能看出问题,不过,一路出了太府,倒无人盘问,也没人关注她。
如今老马也找了一份工作,拉钢铁厂的钢渣,送到几里外,上午三趟下午三趟,据说是用来铺路基的,不过,老马并不清楚怎么用,送到地方后会装上另一驾马车,那马车是在两条铁轨上跑的,他拉三趟,才勉强够人家一趟拉的。
他打的是散工,一天一结算,每天能赚三十厘银钞,去除给马添料,再去掉房租,一天能剩二十几厘,赚得虽不多,但是他一个人足够用了,偶尔还能买点肉和酒。
福州的房价比较贵,但是粮食很稳定,一天赚的钱,就算是买精米也能吃上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