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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柳意娘挪了挪身子,面上带着哀求,太平公主不是善茬,我做的那些事若是被她知晓,够我死一万回了。
呵。他冷峻的脸上绽开笑容,宛如风雨初霁,我看起来比她更良善些?
郎君!柳意娘慌忙伏身,声音颤抖,奴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求郎君救我!
谢飏执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壶沿,每一下都仿佛敲打在柳意娘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他道,起来吧。
她一动,背后一阵冰凉。
谢飏盛了一碗茶汤递到她面前。
多谢郎君。柳意娘捧起茶汤送到嘴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乱来?谢飏撑着桌子倾身,贴在她耳畔道,你觉得我会犯这种错吗?
柳意娘双手微抖,茶汤险些撒出来,郎君是放任我妄为。
这点事情,我还兜得住。若是公主问起来,你把一切都推在柳鹑身上。谢飏起身朝暖阁中去,自便吧。
柳意娘眼眶微红,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滚烫的茶汤,又痛又烫,令她难过也欢喜。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谢飏时,那个俊美到不真实的少年俯身递给她一块玉佩,面上带着清浅的笑,我没带钱,这个玉佩拿去当了好好安葬你父亲吧。
啊……柳意娘傻傻的看着,直到他把玉佩塞进她手里,微凉的手指擦过她的手。
那时候的柳意娘跟着流民千里迢迢到长安,只是个面黄肌瘦、干巴巴的小丫头,亲人早就没了,所谓卖身葬父不过是与一个小偷合伙骗人。他们不仅骗卖身钱,还要里应外合把买主家给偷个精光。
这是个很寻常的骗局,但柳意娘在饥寒交迫摧残下仍然漂亮的容貌,总能引得许多人上当。
她无依无靠,只能靠这些肮脏的手段混口饭吃,可那一天,她觉得少年犹如太阳一样,给了她无比的勇气。
她抓着玉佩拔腿狂奔,追上少年把玉佩塞回他手里,羞愧道,我不要。我……我不是好人。
柳意娘每次想到这些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许多年后,她才明白那个看似明亮耀眼的少年其实根本没有丝毫温度。
可惜遇上他就像一个死劫,柳意娘无数次问自己,如果能够重来一次,还会不会义无反顾?
那大概是会吧,她悲哀的想道。
她那时像个傻子,如今就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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