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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凭风意识越来越模糊,心一横便用短刀刺了自己一下,用疼痛暂缓昏迷的时间。
她调理分明的讲述一遍,事情经过同暗卫所言相同,那人武功与我不相上下,只不过我身中***,他若一心想置我于死地决计不难。
真是采花贼?崔凝疑惑。
她也读过监察司备案,采花贼一般都是悄悄潜入某户人家,事了拂衣去,那些遭遇不幸的小娘子一般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旧案中有一个至今未曾被捉住的玉郎,据说因为生的极为俊俏,采花时只用药迷晕其他人,从不弄晕猎物,被他采的许多娘子甚至有许多连真心都一并交付了。
无论是哪一种,之所以被称为贼,只因大多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不会闹出很大阵仗。
如果把人掳走不送回来,次日恐怕全城都知道某个小娘子失踪。
若是从旁的地方掳人倒也不算难,但将军府可不是任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更何况这人还想一次在这里掳走两个娘子。
魏潜又问了几个关于凶手身形的问题,又重新定了一下搜寻范围。
凶手武功高强,身高六尺以上,右臂和后背有伤,懂得药理,能够自行配制***。如果不是陆将军府的仇家,此人也应该观察陆府有一阵子了,毕竟陆将军府防守比一般府邸要严密,如果这个人的武功和陆凭风仿佛,一个人来去是没有问题,但若想带着一个人避开所有防守,恐怕必须要先探查好守卫布置。
陆将军府这条道上住户全是豪权,也没有摊贩,如果有人屡次在附近出现,应该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里应外合。
崔凝问,陆府可有仇家?或者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
哈哈!陆凭风大笑,估摸着,这长安,恨我陆家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至于我,我自小在边关,十二岁之后才回来,认识的人不多,不过大部分都得罪过。
陆凭风本性暴露无遗。这猖狂劲儿,让崔凝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
不过,待她笑罢,认真说话的时候又端庄起来,听说表妹被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