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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
那窦许着实是个人才,若依照他的计划行事,即便我们事先得知消息,胜负之数仍难说。符危倒是挺怀念那样的对手,过招惊险刺激,步步惊心,获得胜利时才是真正爽快,就算收拾一百个臭棋篓子也丝毫找不到那种感觉。
多谢左仆射百忙之中抽空告知此事。魏潜拱手,晚辈这就不打扰了。
崔凝心中高兴,原来是自己误会了。
随魏潜出了尚书省,寻了个四下无人的机会,她道,我就说嘛,能教出符大哥那样正人君子的人,怎么可能做坏事呢!
在这场反间计中,符危无疑是最大的赢家,他可以明目张胆的两头吃,到头来还能赚个大义的名头,成为阻止一场战争的大功臣,他就是这么步步为营、算无遗漏的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魏潜知道,但他没有去查证过,他也不会对崔凝说一些没有证据的事情,所以听崔凝这么说,他只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五哥,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崔凝道,我回头歃血发誓,以后都不会再瞒着你干坏事。
崔凝本来一直客气一句,以为魏潜也不会当真,他却出乎意料的道,好。我帮你准备贡品、香烛。
不用这么隆重吧?崔凝问。
魏潜睨了她一眼,你现在收回来得及,我可以当做没听见。
哪能,五哥定个日子,我绝不会食言。崔凝拍着胸脯道。
乖。魏潜弯起嘴角,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今日先回家休息去吧,我下午有私事,你不必跟着。
崔凝见他终于露出笑脸,满心高兴的答应,直接回家去了。
进门的时候正遇见崔况下学回来,乐颠颠的打了招呼,并与她说了今天的事情。
崔况背着手叹息,看着崔凝,满脸都是烂泥糊不上墙的表情,我的姐,你可长点脑子吧。
何出此言?崔凝道。
算了,你还是离魏长渊远点!崔况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就你这脑子,连他一根头发丝都玩不过!你以为他一点都想不明白,然后就直接把信交出去了?他连几百本书稍稍动了一点都能看出来,难道会粗心到看不出来你动了密函?他心细如发,办事向来牢靠,怎么会粗心到不去确认密函就直接交给监察令?他能辨人心,如何猜不到你一定会去偷信?他是故意让你偷的,我的姐!我看你乐成这样,真是痛心。
崔凝直接懵了,缓了缓,心里不得不承认崔况说的有道理,她是关心则乱,可是他既然明白信的内容不会让符家遭大难,为什么还故意让她偷?
幸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祖父把信丢回去让他自尝恶果。崔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