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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是本地人吧。魏潜突然开口道,不留恋家乡?
陈县令长叹一声,颇为感慨,不怕诸位笑话,我在这青山县令的位置上一坐就是近十年,心里头真是日夜盼着升官,倒是没想这么多,真到了这个时候,确实是有些不舍,不过男儿志在四方,再留恋也要远行啊!还是高兴的多!
陈县令名陈鹤,中等身材,方脸,浓眉如悬刀,鼻梁挺直,一眼看上去,满脸都写着忠义二字。
崔凝道,陈大人看上去也就三十五岁吧?做上县令时年轻的很呢!
陈鹤大笑道哈哈哈!典书谬赞,在下今年不多不少,四十整了。
呀!真是看不出来呢!瞧上去比我父亲还要年轻。崔凝道。
陈鹤面上更是欢喜。
符远道,陈大人可知心来的县令是谁?
各位肯定熟悉,便是今年的探花郎。陈鹤捋须道。
怎么会是他?崔凝奇道,他不是去悬山书院教书了?
详情我就不甚清楚了。陈鹤拱手道,近日我正收拾搬迁,府内兵荒马乱,委屈诸位暂时住在驿站了。
陈大人照顾周详,我等已经感激不尽。符远回礼。
诸位也劳累一日,那我就不多打扰了。陈鹤说着,便敛衣起身。
几人将他送出去。
回来之后,崔凝小声问,你们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陈鹤一个月前收到的调令,而他们在路上耽搁了两个月,官府文书传递每隔几个驿站都要换人换马,因此可以日夜兼程赶路,传递比他们行速要快至少一倍,也就是说,这份调令几乎与他们出长安的时间是前后脚。
究竟是谁如此急切的想要把陈鹤调走?
而调走他的原因又是什么?
看来,长安那边迟迟不传消息,是想拖延时间。魏潜道。
拖延到陈鹤离开?符远沉吟道,你方才问他是否本地人,是怀疑他是陈氏之人?
陈氏,也就是为司氏做了定魂阵的易学家族。
魏潜道,或许此案与当年浑天监一桩秘案有关系。
什么秘案?崔凝问。
那个案子发生在十年前,卷宗被封存在刑部,任何人不得查看,我们知道的都只是传闻。符远与她细说了这个案子,那是陛下刚登基没几年,担任浑天令的是个年轻男子,名叫司言灵,那是个长相十分出色的男子,在长安颇有名气,人称玉灵郎。传闻,他生来便有天赋,平日从不多言,凡言者必灵。
崔凝道,他是有诅咒之力?还是未卜先知?
符远摇头,继续道,他从小到大说过的话几乎都成真,后来任浑天令三年,只说过三句话,而说完第三句的夜里便死在了观星台上。通往观星台的楼道有铁门,据说那铁门是从观星台那边锁上,而台上只有司言灵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