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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还能这样？
对此，李云州只是对其淡然的笑笑，然后也是无奈的叹口气。
现实不如话本，就是这般神奇！
有的时候对与错，善与恶的界限就是这么模糊！
虽然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道理不能说绝对的对，但也不能说绝对错！
就比如这次。
若这不是一场局，那最后他败了，雨家败了，那结局就是，哪怕雨东阳什么都不做。
他也会落上一个与昏君同伍，狼狈为女干鱼肉百姓的罪名。
到时候七王爷和这些权贵以及天下世家不会让雨家之人好过的。
到时候哪怕是雨家的一个远方表亲都可能是罪恶滔天之辈。
但同样，他们赢了，笑到最后。
那这过程中雨东阳不管为了这件事付出了多大的牺牲……
只要这些坏人最后被定义为十恶不赦！
那么雨东阳就是好人，他就是在惩恶扬善！
这个逻辑很神奇，很令人无语，甚至要是之前李云州也很厌恶，但现在……
他虽然谈不上多喜欢。
但有的时候事实就是如此。
证据不证据的有的时候反而只能锦上添花。
有的时候证明一些人有罪不是因为有证据证明了他有罪，而是因为他先有罪，然后证据才能出现！
这次就是，这些京都的权贵不败，那李云州手里就没有证据证明他们曾经十恶不赦。
就算有，只要不是太厉害的证据，他们也能混淆视听，让百姓分辨不出真假。
然后引导舆论！
证明一个无罪之人有罪，很难，需要证据。
但证明有罪之人有很多罪，人心很自然的就容易偏了。
因为恶人做恶事不是理所当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