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哈哈哈,上有皇帝血脉不纯,鸠占鹊巢,下有臣子颠倒是非,指鹿为马,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这便是降下的天谴!”
“放肆!朕敬重你为皇叔,才多有忍让,可你始终目无法纪,来人啊,给朕拿下!”
话音才毕,康王的身后蓦然涌现了十八个高大威猛的带刀壮汉,看着装打扮,居然是方才舞狮的表演者。
“轰——”
再一声轰鸣劈头盖脸地落下,唬得朝野上下缩紧了脖子,更遑论要上前对付那堪比十八铜人的阵仗了。
“皇上,不好了!有队人马从安泰门攻进来了!他们还有能破墙碎石的武器!”
一个老太监冒冒失失地从门槛摔进来,引起满朝哗然。
谁也想不到一场国宴竟成了宫变,有人拔腿欲跑,却直接惨死在伪装成侍卫与太监的万驹人刀下,而有忠君的侍卫以命相搏,却被壮汉徒手撕成肉块。平日里仪态万方的群臣与妃嫔立时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你胆敢里通外贼,叛变造反!”
明帝愤然一掌拍在龙案上,瞋目而切齿。
“造反?本王不过是替天行道,唯有本王才有资格做定安的国君!唯有本王,不,唯有朕才会让定安国泰民安!识相的就赶紧退位!我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藏匿三十年的狼子野心,终将康王那副与世无争的逍遥吞噬殆尽,唯剩顾盼自雄的得意忘形。
“怎么能说是外贼呢,要真算起来,我与明帝,怕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呢!比起你不能生育的母后,可亲多了啊!”
呼延和笑得灿烂,故意将最离谱的民间谣言提了一嘴,明帝发踊冲冠,太后更是气得当场呕了一口血。
见时机成熟,宋荀与夏奇文对视了一眼,几根银针便接连破空而出,斜刺里朝着康王飞去。
康王余光瞥见却岿然不动,任由身侧一名壮汉大手一挥,轻易地将银针攥在手心捏成弹丸,又以更加猛烈的攻势原路射了回去。
“铿——”
忽而寒光一闪,那弹丸又中途偏转了方向,深深嵌入了殿柱之中,于此同时一个黑影如一只俯冲海面的游隼,从偏殿房梁上纵身跃下,于半空接过剑柄,径直朝康王的面门砍去。
电光火石间,康王抓过身旁的彪形大汉挡于身前,那壮汉当即被削掉了半边肩膀。
“沈晏清?!你没死!”
待看清来人,有人欢喜有人愁。
心上人失而复得,抱着张如画躲在角落里的夏林蝉不敢雀跃,甚至不敢偏头确认余光里熟悉的背影,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借着柱子为掩体,掏出袖中的机关盒,在那壮汉重新长出肩膀之际,又补了一针。
而康王一边躲闪着剑光如龙的沈晏清,一边望向忽然涌入殿中的禁卫军,猛然意识到不对劲,与此同时,护他身前的大汉猝不及防地轰然倒地。
“小心毒针!”
将案几一掀,呼延和挡下侧方袭来的一排银针,又反手砸向躲藏在偏殿里的人群。沈晏清忙抽身阻拦,举剑劈砍,而臣子与妃嫔们如惊弓之鸟,四散奔逃,而壮汉们则趁乱抄起桌椅作盾,教禁卫军的刀剑与主角团的毒针都一时近不了身。
“同时攻击他们头和脚!”
宋荀一声高喊,将袖中备用的机关盒抛向了沈晏清。
跃起接过机关盒,沈晏清几步踏上殿柱,一个翻身回旋,朝壮汉们的后脑勺一顿踢踏舞般的连续飞踢,虽不造成实质伤害,却苍蝇似的令壮汉们恼怒不已,正要回击却迎来暴雨梨花般的毒针,纷纷举盾遮头。
而禁卫军旋即配合地一拥而上,朝他们的下盘刀砍矛戳,辅之以主角团的毒针,壮汉们举着盾牌颇有些顾头不顾腚,死了几个导致阵型混乱后,渐渐陷入被动,最后被围堵成了一个以康王与呼延和为中心的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