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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而他的胳膊却一拳卡进了黑洞洞炮筒里,越是挣扎,他的肌肉疙瘩就越鼓涨,就在炮筒中卡得越死。
三人齐齐松了口气,却仍要躲闪着来自肌肉怪人其余三肢的拳打与脚踢。
“总不能就打算这样放着不管吧?万一他为了解脱自断右臂怎么办?”
宋荀一刀砍断怪人差点踹到狄琳的脚,对目前的状况有些忧虑。
“谁告诉你我放着不管了?”在袖子里掏了又掏,狄琳终于翻出个火折子来,把火苗吹燃,又取了边上的火药弹,点上了引线,“老娘拿炮炸了他!”
忙不迭把引线的火星子吹灭,沈晏清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你不是说过,大炮一轰,能把船尾到船头都统统炸穿吗?客舱可还有蝉儿他俩呢,你不会真想同归于尽吧?”
“啧,谁朝他们炸啊?山人自有妙计!”
白了眼沈晏清,狄琳把引线再次点燃。
“轰——”
漫天的雷鸣风啸中,混入了一声稍显不同的巨响。
货舱的天花板蓦然炸出一个大洞,鲜红的血液与肉块礼花般在高空纷飞,又被倾盆的暴雨唰唰冲回了货舱,血水交融,一点一点浸润着堆在舱内的火药。
而抱头蹲在角落的三人,揉了揉耳朵,缓缓起身,将几乎要呈九十度的冲天炮筒,又调回了原来的角度。
看着炮筒上的裂纹,狄琳勾着宋荀的肩头,贱兮兮地笑出声:“这炮筒就这么裂了,可惜了,我俩是看不成沈大人生啃咯!”
正前仰后伏地笑着,狄琳却突然两眼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