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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也是好的。”
回到床边的张如画拔下头上的竹簪,在柚皮上划了几道,登时无数水珠飞溅爆开,酸涩清新,沁人心脾。
呼延和接过青柚子,放在鼻子下闻嗅着,眩晕稍有缓解,开口却继续折辱。
“听说,这东西是狄霸斧做的?”打量了眼那木轮椅,呼延和露出一排森森白牙,“危难关头她都弃你于不顾了,你还拿它当宝贝呢?不如劈了它当柴火?”
“一个代步工具罢了,是烧是砍,都随三爷处置。”
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张如画便扶着墙单腿蹦着出去。
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呼延和脸色煞白,他不理解为什么才失去了腿,张如画还能笑得出来,更不理解为什么失去了代步工具,她还能随心所欲不顾旁人目光地来来去去。是因为她自小适应残疾的生活,还是因为自始至终被身体困住的只有他呼延和自己?
“等本王大业功成,定要把狄霸斧做成人彘!”
他面目狰狞地在青柚子上扎了无数刀,扎得汤水直流,满屋芬芳。
“呕——”
另一头的一间平民客舱里,一个身着万驹服饰、正原地转圈的蒙面高挑舞女,忽然歪头作呕。
一摊酸臭的呕吐物随着舞女的高速旋转,洋洋洒洒、云露均沾地洒向了她周围的舞伴们,就连外圈的乐师们也难逃甘霖。惹得众人狐奔鼠窜,尖叫连连,场面如末日降临。
“定安皇帝寿诞就快到了,你们跳成这副鬼样子!还不如去跳海呢!”
前来视察的教坊管事气急,拿了根细杆子追着要抽那舞女。舞女灵活地左躲右闪,最终喊了句“我这就跳海!”,便从客舱窗户翻了出去。
双脚还未落地,又被八只手拽到了僻静处。
四人将她团团围住:“等你好久了,怎么这么迟才来?”
“我不像你们靠点雕虫小技就能蒙混过关,我可是领舞!每个舞蹈动作都不能马虎的好不好?!”
那舞女一手叉腰,一手将面纱一脱,露出狄霸斧那张浓妆艳抹赛猴屁的脸,教主角团四人纷纷把五官皱成一团,差点把假面崩掉。
那日,他们五人本是准备坐上梧迹阁准备的大船的,没想到却在另一艘运茶叶和香料的货船上发现了乔装成商贾的呼延和。而据线报,呼延和分明早跟着那艘更大更奢华的运马船走了才对。.Ь.
怀疑其中有猫腻,五人因而临时改变计划,决定随着呼延和上了船。
为通过上船前的严格审核,他们戴上假面乔装打扮后,各自分散在队伍中。
沈晏清和宋荀俩直接袖子一撸,衣襟一敞,露出被狄琳强行抹了油的腱子肉,都不用说明身份,就被当成摇橹和扬帆的艄公赶了上去。夏家叔侄则在狄琳的提点下,把脸涂花、拔了几根野鸡毛插脑门上,夏林蝉当场摇头晃脑来了段五音不全的吟唱,配合着夏奇文的含酒喷火,吓得官兵立即把这俩萨满请上去。至于狄琳自己,直接拿出宋荀的大张银票塞给一个即将要御前表演的舞女,换上她的衣服,大摇大摆地混入了教坊编制。
只是狄琳万万没想到,根据身高体型轻松入门的舞蹈练习生,在上了船后却要面临从白天到黑夜的惨无人道的训练,又恐旁人起疑心,只能更加勤快练习融入舞蹈队。不过几日,她身上的肌肉便初现雏形。
“查到什么没有?”
跳到腿软的狄琳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从袖子里翻出一小块续命参片,扔进嘴里含着。夏家叔侄不忍见她满脸疲惫,便一左一右地挨着她捏肩捶背。
“我从最年长的船夫那儿搞来了一张船体结构图。”
宋荀也蹲到狄琳的身后,让她倚着自己的后背,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平平整整地摊在地上。
眉头一簇,沈晏清很快发现了症结所在,顺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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