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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家人不是吗?对了,这是给未来母后的见面礼。”
笑着往小王爷的痛点上使劲招呼,呼延和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镯子,作势要往方瑶镜的手腕上戴。
“她才不要作你的母后!”
怒不可遏地夺过镯子,小王爷就要往廊外扔去。
“哦?莫非小王爷是想让胞妹宁欣郡主做?”
“你!”
小王爷满腔怒火却被呼延和怼得哑口无言。
他这才意识到,倘若他带着方瑶镜私奔,为避免皇上降罪,和亲只怕会轮到他亲妹妹宁欣郡主。一个是手足至亲,一个是心间挚爱,偏偏不能两全。
“多谢三王子厚礼。”
瞥见小王爷脸上的迟疑,方瑶镜笑着从他手上拿走镯子,戴在手腕上。镯子似银非银,很是轻巧,戴在手腕上的一瞬,微微泛了圈奇异的蓝光。
小王爷目眦欲裂,却生不出力气阻拦,双手只能死死地抓住衣摆,那一刻他似乎才隐隐约约地窥见她身上枷锁的一角。
“今日三王子身边,怎么不见钮祜禄先生?”
瞅了眼呼延和的身后,方瑶镜不经意地岔开话题。
这两日从宋荀那得了消息,才知道夏家叔侄死里逃生,而狄霸斧下落不明的事。虽泥菩萨过江,可方瑶镜答应了宋荀,帮他探听探听。
“先生听闻乐知郡主要和亲,说要赶在郡主进京前写一出《昭君出塞》相赠,如今谁也不见地闭关苦写呢!”
呼延和说得煞有其事,但只有方瑶镜品出其中的深意——狄霸斧被囚禁,但还活着。
“那我倒要期待这出新戏了。”
朝呼延和行了一礼,方瑶镜撇下小王爷,又从那长长的看不见尽头的回廊,返了回去。
她的背影颤动,却并非哭泣。
她在笑,笑小王爷怎么可能放下一切与她私奔,笑呼延和的威胁多此一举,笑她明知狄霸斧有难却爱莫能助,笑她不逃婚只是因为无路可逃,笑造化弄人她最终还是躲不开被随意摆布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