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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嘛,要习惯被绑架。放心,你只管躺平,每回都有人来救你!”
说罢,不远处传来沈晏清的呼唤。
狄琳朝旋即躲在门后,待沈晏清听到呜咽声冲进来之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外面悄悄落了锁。而只顾着关心小未婚妻的沈晏清,对此丝毫没有察觉。
正为计划顺利而沾沾自喜的狄琳,蓦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下意识侧身一闪,便见一排银针擦着耳朵扎在门框上。
“靠,你又想杀我?”
对银针ptsd的狄琳愤然回头,便瞧见不远处前来救人的宋荀,他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狄琳率先回过神来,一把拽着还在发愣的宋荀进了隔壁的房间。
宋荀未作反抗,脑中还盘旋着那个“又”字。
这个易容的钮祜禄不仅认识自己,还曾与他交过手。
狄琳太熟悉宋荀那副“你是谁?有何目的?”的疑心病重,故意闭口不谈方才的失言,又挤着那张假脸皮谄媚而僵硬地笑着。
“咳,宋掌柜莫要误会,我近来文思枯竭,不过是想拿沈大人和夏掌柜做个实验罢了,绝无伤害二人之意。”
“实验?”
“试试这一对闹了矛盾的有情人,在一室共处中是越闹越凶,还是和好如初。怎么样宋掌柜,赌一把么?”
望着从墙上抠下一块砖,又回头朝他招手,发出偷窥联排邀请的钮祜禄,宋荀陡然有些头晕目眩的恍惚,半晌没有回答。
在某一瞬间,他居然将钮祜禄误认成……
“我赌和好如初吧!”
宋荀最终还是选择静观其变,他挨着钮祜禄坐下,又扫了眼身旁这个瘦得皮包骨的病秧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先前可笑的错觉摘了出去。
墙洞那头,像魔术师从嘴里抽出无尽丝绢似的,夏林蝉的嘴里的罩衫也被沈晏清一节一节拉出来。
摸了把终于瘪下去的腮帮子,夏林蝉未语泪先流。沈晏清心疼地用手指抹了抹她的泪,小心翼翼地将她拥进怀里。
宋荀歪头看向钮祜禄,钮祜禄从容摆手:“还没呢,别这么早下结论。”
古言小说的女主哪怕身中再霸道的***,也得矜持一会儿,不可能拉着男主就直接开啃。
果不其然,哭累了的夏林蝉突然别扭地推开了沈晏清。
“能告诉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最近与我这么生分,甚至要退婚?”
烦恼了多日,沈晏清决定再一次与夏林蝉谈谈。
夏林蝉长长叹了一口气,又落下一串泪来:“二十年前,你爹周皓君带兵屠了我们村七百多口的村民,连襁褓中的孩子都没放过。要不是那天我叔带着我进城玩耍,我俩怕是也要成为你爹的刀下亡魂。”
墙洞那头,宋荀的眸子蓦然睁大,想起方才戏台上所唱《嫦娥奔月》竟与南海屠村事件类同,又想起那日钮祜禄谈戏文规律时所说的“有不共戴天之仇”那一条。
宋荀神色复杂地瞄了眼身侧之人,不知他那副泰然自若的假脸之下是否也如斯平静。
“你竟是南海渔村的人……”沈晏清的眉心像上了九重锁,“你有所不知,当年一切的起因是渔村所献长生不老丹,害死了先帝。我爹也不过是奉命行事……”
“不!长生不老药是真的!是被你爹调换了!是你爹害死了先皇,也是你爹害死了我们全村!”
“我爹忠君爱民,绝不可能有谋逆之举,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你是他儿子,自然替他说话!你知道我和我叔这二十年来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滋味吗?你知道每到清明,万家烟火,我们却连个牌位都不敢摆的滋味吗?”xь.
见沈晏清还在为屠村仇人辩解,夏林蝉激动地一把抽出他腰间的利剑,颤抖着指着对方,字字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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