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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着狄琳问道。
“害,我哪儿知道,是张酒鬼附身的时候借我的口说的!我手上还多了莫名其妙的血呢!灵不灵异?”
左顾右盼地看着巷子墙上爬满的黄黄绿绿的藤蔓,狄琳决心把装傻充愣进行到底。
“背上的结痂被你抠掉了?”
沈晏清一猜就中,狄琳干笑着摸了摸鼻子。
忽然,自深巷中传来一声极力掩抑的呜咽,紧接着,洪水般的哭喊冲破喉咙那道阀门,奔涌而出,追着他们,反复冲刷着这条窄窄的巷道。
行至巷口的俩人,都回头望了一眼,心间积淤着的什么东西,被这滔天的哭声冲淡。
轻轻叹了口气,沈晏清办案这么多年以来,见过的可悲可怜之人不少,但对张酒鬼的遭遇,仍心生唏嘘。
“沈大人信天命吗?”狄琳突然发问。
“不信。”沈晏清答得干脆利落。
“哦?你不觉得我们救没救张酒鬼,结局都一样惨吗?这难道不算天命不可违吗?”
虽是问句,但狄琳自己早已知道了答案。
在文学世界,天命,便是作者的意图。狄琳在别的世界执行任务时,基本奉行不得干涉任务之外的人和事的原则,就好像人类在野外不干涉动物之间的生死存亡斗争一样。
有时候,明知那是作者为了剧情的丰富而做出的恶趣味,还得眼睁睁看着那些小角色朝着既定的悲惨结局一步步走去。即使做出了干预,但作者留给这些小人物的选择本就少得可怜,大概率还是殊途同归地换了个死法罢了。
若她不曾一时兴起救了张酒鬼,那么按照原剧情,张酒鬼死在海上,没人知道张酒鬼是公孙睿代笔的真相,所有人,包括他女儿,都只当死了个无足轻重的酒鬼。直到几十年后,有人从一位大夫的医册中,发现了当年公孙睿的就诊记录。才知道当年公孙睿手疾严重,不可能还能照常画画,这才传出了公孙睿有人代笔的传闻。而张如画也在临终前,发现了张酒鬼留给自己的三幅画,解开了心结。
谜底不过是揭露得迟了一些,一切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我们做的虽不能让他们逆天改命,但也尽力让真相和正义提早出现。你装神弄鬼指引张如画找到锦盒,不也是想让张如画早点从愤懑积怨中走出来吗?”
狄琳没想到有一天,这个面瘫冷漠男还能说出这么有人情味的话,而她居然还被这话宽慰了到了。
心情略微转好,脚步也轻快了几分,却在回到客栈时,遇见了准备外出的宋荀。
“诶,宋荀你干嘛去?”
遥遥朝宋荀招了招手,宋荀只是微微颔首作为回应。
“回荀香小铺。”
“急着回去干嘛?怕掌柜的收你房钱啊?”半开着玩笑走近,狄琳却发现宋荀面色苍白,墨绿的外衣似乎往外透着暗色血迹,当即扯着他的手腕要赶回客栈,“你伤口都没长好,还不好好在客栈躺着?”
“我回荀香小铺休养也是一样的。再说,狄大仙背上的伤口没好,不是也跟着沈大人出去查案了?”
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宋荀没了嘴角的笑容,让他整个人都疏离了起来。
隐约从话里嗅到股醋味,狄琳头皮有些发麻。自从知晓宋荀对自己的心意后,狄琳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个情况,只是能躲就躲。估计宋荀在听说自己和沈晏清出去办案后,以为自己最终做出了选择?所以尊重祝福,主动退出?
“哎呀,不是,主要是那什么,张酒鬼他……”
狄琳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解释,宋荀却拨开了她的手,大步离开。
40(1)
“令尊一生坎坷,如此结局于他抑或是解脱。还望姑娘节哀顺变。”
不善安慰的沈晏清,只能发自肺腑地说些场面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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