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早已命人暗中埋伏,只等对方自投罗网!”
汗水从狄琳的脖子滑落,思忖着怎么才能早点赶回去。
这么贸然回去着实可疑,若要是等着主角团找完线索,可是要到半夜的……
心一横,狄琳为了早点回去,决定冒险剧透。
“哎——累死我了!你们查着,我睡会儿!”
四人终于抵达顶楼周礼的房间,屋门一开,狄琳立即冲进屋内,虚脱地仰倒在床上,从腰间解下葫芦,咕咚咚往嘴里倒着茶水。
一串动作行云流水,看呆了还在门口的三人。
“狄霸斧!你到底干什么来了?没帮上忙就算了,还要破坏现场吗?”
夏林蝉拖拽着狄琳的胳膊却如蚍蜉撼大树,一动也不动。直到沈晏清宝剑的寒光在狄琳眼前闪过,狄琳才不情愿地坐起来,还抄起手边的仙鹤祥云枕,朝沈晏清扔去。
单手接过枕头,沈晏清脸上的愠色在瞥见枕头背面的一抹暗红色时,转为了欣喜,并不负期待地说出了:“枕上有血迹!周礼是被枕头闷死的!”
在狄琳的暗中助攻下,主角团成功获取一条重要线索,确认了该房间是命案的第一现场。
但”瞎猫捧上死耗子”的巧合一回就够了,狄琳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把屋里的线索都替他们圈出来,只得继续倚在死过人的床上,抓心挠肝地盯着四处摸索却总是与线索擦肩而过的三人,时不时叹个气。
最后实在忍不了,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跳起来,放在身上的葫芦“不小心”滚进了床底。
“瞧你那粗心大意的样儿!”啧了一声,夏林蝉趴下娇小的身子,探进了床底,“咦?这床底怎么还有骰子啊?文人雅士也好赌吗?”
说着从床下捞出来个玛瑙的八面骰子,狄琳这才大大舒了口气。
“这是骰子印章,这每一面上都用不同字体刻着周礼的名字,丹青十杰人手一个,用于流水传信。”宋荀接过骰子,解释道。
“流水传信?”
在沈晏清与夏林蝉的疑问中,宋荀打开了房间朝着天井的窗户,他们才发现回字形的四面内墙上,每一间房的窗外,都有一根长长的竹管。
提起桌上的半壶茶水往窗外的竹管内注入,水平的竹管便一头向下倾斜,将水倒入了边上稍矮一节竹筒里,而这节竹筒又将水倾入了边上更矮一截的竹筒里,水流便顺着四面墙上的竹管,经过了每个房间的窗户,螺旋向下,最终汇入到一楼西边房间窗外的水缸里。
“这是丹青斋私下里传信或者吟诗游戏的方式,只消一壶水和一个防水的小瓷瓶,每个人都能足不出户地参与进来。”
沈晏清看了眼骰子印章,又看了眼内墙上的竹管,灵光乍现:“走,去最后的房间!”
水流所至的最后一间屋子,明显比斋长的要逼仄一些,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屋内的摆设还是一样讲究。
依旧按照原文的剧情,三人慢条斯理地水着时长,沈晏清与夏林蝉还时不时抽空来个一眼万年的对视,躁得狄琳坐立难安。
“诶,这房间用的熏香怎么闻起来和周礼屋里的有些不一样?”
瞄了眼逐渐泛黄的天色,狄琳还是想着争取一把。
“哦?据我所知,先生们用的都是同一种香料,莫非这位又加了什么别的……”
说到最爱的香料话题,宋荀很难不发表几句,求证似地找到案几上的香炉,揭开盖子,怔了怔,望向狄琳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香炉中藏着半截没烧尽的纸。纸上零星盖着骰子印,而字迹大半烧毁,只依稀辨得“于沁兰坊”几个字。
“怎么去的是胡人居住的沁兰坊?不应该是南郊吗?”
“恐怕是凶手借周礼的骰子章伪造这份信件,引先生们去沁兰坊,在那劫持了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