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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并啄瞎好了！
女子僵硬的身体直直地在廊下站了很久，随后回屋关上了门。
午时过后，便听到府里下人开始忙碌起来，来来回回地搬着东西。
芷瑶站在漱玉轩门口，看着这些故意从门前路过的下人高声议论道：
“可仔细点！少爷吩咐了，要把程姨娘的东西都搬去云渊阁。”
“这程姨娘如今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可不是嘛，少爷中意她，要她同住云渊阁，要知道，之前得宠的苏姨娘可都没这待遇！”
芷瑶翻了个白眼，听雪斋到云渊阁，根本就不用经过这里，姑爷这是特意让这些下人来漱玉轩门口恶心人。
她“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眼不见心不烦。
等回到屋内，就看见萧无玉正拿着一本书，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口中念念有词。
她犹豫着要不要把刚才外面的事告诉公主，毕竟若是程姨娘得了宠，公主在这陆府的处境好像又会同原来一样了。
见芷瑶欲言又止的样子，女子出声问她：
“怎么了？”
芷瑶撇了撇嘴，还是把程雪心搬去云渊阁的消息告诉了她。
“嗯，知道了。”
萧无玉连头都没抬，继续钻研那本字迹狂草、标题叫做《随便写写》的书，她发现这上面还记载着不少入门的武功招式，准备记牢之后，趁夜色去院里练两招。
刚刚陆铭远的事，她并非没有动气，今日她故意提起和离，一是试探他，二是，给程雪心一个做梦的机会。
她看着香炉中刚刚烧掉的信纸灰烬，顾承昭来信说找到了程雪心在京中的秘密宅子，已经派人探过，除了存放用婵丝缎装的药品，还有不少珠宝和银钱。
萧无玉眯起眼睛，昨夜必然是程雪心用了什么法子，趁陆铭远烧糊涂爬了他的床。
既然如此，她就再让她继续得意一阵子好了，等梦破碎的那天，不知她会不会气得要发疯，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她可是，很期待她露出马脚的那一天呢。
*
云渊阁里，程雪心跟在陆铭远身后，殷勤地替他端着祛寒的补药。
男人却不耐烦道：
“这些事让下人做就行了，你不必跟着。”
程雪心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夫君身体还未大好，妾自是要亲自伺候才放心的。”
陆铭远很是烦躁，但懒得跟她再纠缠，只伸手将那一碗药端过来，一饮而尽。
“行了，药喝了，你退下吧。以后你就住云渊阁的偏房，没我的允许，不准进主屋，明白了吗。”
“是，妾记下了。”
程雪心低眉顺眼地点了点头，转身时，手指紧紧扣着托盘，眸中却闪着哀怨的光。
明明昨夜，他的气息还萦绕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地诱哄着：“乖，别怕。”
明明是初次，她却被疼爱得像是裹在嘴里捧在手心，没有丝毫的不适。他携着她在欲海里浮沉，她的身和心都如同坠入了的缠绵悱恻的深渊。
现如今，梦醒了，她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借着萧无玉壳子的梦幻泡影。可为什么，他却还要将她当做他两人间拉扯的磨刀石。
她好恨！陆郎，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女子看着盘中一滴不剩的瓷碗，眼底染着几分癫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