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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逢场作戏而已?她脸上血色尽失,无法自抑地后退了一小步。
门内二人仍在交谈,娑罗“咯咯”笑了一声,叹了口气,语气略带惋惜,“啊?是吗?我还以为你会爱上她。”
“绝——不可能。”仍旧平淡的声音,仿佛听不出喜怒爱憎。
原来她与他经历的这一切,他对她的好和独一无二,竟只用这三个字概括了。
林霜降咬着唇,眼圈红红的,仰头望了望屋顶悬梁,用尽力气才没让眼泪落下。
也对,本来这桩婚姻就是阴差阳错,矜贵无双的死神大人,又怎么会爱上一个平凡普通的人类?
那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为什么要来招惹她?为什么要欺骗她后又愿意坦诚相待,动心后又给予当头一棒?林霜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到胡桃色的木质地板上,她抬手胡乱地擦了擦眼泪,魂不守舍地朝外走。
她甚至没有勇气进去质问他。
茶童正好端茶路过,见她这么快就出来了,很是惊讶,“小夫人?”他看见她红红的眼眶,立刻噤声,讷讷道,“您没事吧?要不要我通传七爷?”
“我没事。”林霜降用手背擦了擦眼睫,冷着脸面无表情道,“别和七爷说我来过。”
说完她不再看茶童的表情,挺直背离开了无梦生。
这段路忽然让她觉得异常的漫长和难走,那些本来好听的丝竹乐器,忽然成了她的折磨。她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这让她做了这么久美梦、今天也该醒来的地方。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厢房内,娑罗忽然有意无意的看向门口,勾起嘴角笑了笑。
肖珩也似乎若有所觉,放下茶盏,拉开门看了一眼。
走廊空空荡荡。屋内的娑罗故作疑惑道:“怎么了?”
肖珩扶着门框的手微微松开,“没什么。你走吧。”
“这么快赶我走了?”娑罗站起身,朝着肖珩笑,“对了,那个在林霜降医院的狐狸,我可帮你留意着了。她被你撕掉面皮以后就元气大伤,暂时不会有什么举动了。”
“知道了。”肖珩说着主动将门推得更开些,“不送。”
送走娑罗后他屡次瞥见站在门口的茶童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于是皱着眉问道:“怎么了?”
茶童不敢隐瞒,连忙将林霜降来过又红着眼睛跑了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