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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人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啊，甚至比刚刚有精神了些呢，海鱼不好吃，以后我能不能和你一样喝营养剂呀。”陆安歌眨眨眼说道。
一瓶营养剂虽然价值不菲，但对于风宁寒来说只是挥挥手的事情，只是他不敢贸然给小人鱼喝和他一样的营养剂。
“不行，你不能和我喝一样的营养剂，我的精神力是sss，喝的营养剂其中蕴含大量刺激精神力的东西，若是精神力低的人喝了有很大可能会引起精神力狂暴。”风宁寒冷声拒绝道。
纪言灵却没有被他的一张冷脸吓到，她撇撇嘴，“可是我刚刚喝了一管，一点不舒服都没有感觉到哎。”
“也许是人鱼身体比较特殊，一管的剂量对你们来说并不算多。”风宁寒皱着眉想了想，勉强想出一个理由。
“也或许是，我的精神力比较高，你说有没有可能？”纪言灵眨眨眼说道。
“精神力比较高？人鱼？”风宁寒在心里想道，自古以来对人鱼的定义就是精神力底下，除了生育之外没有别的用处。
古人鱼也仅仅只是多了一项治愈能力，纪南离曾经被曝光自愈能力的时候曾经测过精神力，和普通的人鱼一样是f。
之后首先上岸来的一批古人鱼测出来的精神力也是f。
当时抓捕古人鱼的时候风宁寒并不在帝国内，而是在十光年之外的星球和虫族作战，所以并不知道古人鱼不是自愿上岸，而是被陆清风带着军队抓捕上岸的。
这在帝国中是除了风宁寒和他手底下的军队人尽皆知的事情。
只有他们不知道的原因则是，风宁寒曾经提过要求人鱼和新人类获得同等的权力和自由，为了风宁寒能够继续为帝国卖力，他们联手将古人鱼的事情瞒了下来。
所以，风宁寒并不知道，其实古人鱼中有雄性人鱼，雄性人鱼是具有精神力的。
纪言灵知道风宁寒在想什么，其实原主确实是没有精神力的，但她有。
精神力和神识也就是灵魂之力其实是同一种东西，纪言灵身为曾经的修仙界大能，还穿梭过两个世界，精神力自然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