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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康立即道,“慎哥让您好好在家休息。”
唐婉宁怔怔看着他,阿康表情坚定,郁慎派阿康来,即使为了安抚她,也是为了她的安危。
她想起洛铭提到的另外两个人,他们都被严密监控,这个节骨眼上,老大又被抓进去,另外两个人势必会乱了阵脚。
三天之期。
赵队和傅璟在赌,郁慎也在赌。
前者赢了,郁慎就输了。
墁财和丧跛中的任何一个招架不住,为了减轻自己的罪罚,肯定会吐东西出来,但背叛郁慎不会有好下场,他们深谙这一点,到时候唐婉宁就成了活命的筹码。
如果没有唐婉宁,郁慎根本不畏惧,敢拿自己命做赌注,铲除集团内的异己者,离间王克松和傅璟联盟,让王克松家破人亡,全是又狠又没后路的绝招,他的人生就是一场又一场赌局。
但现在不一样,他有了软肋,他不得不顾虑,甚至害怕。
“嫂子。”
阿康的声音将唐婉宁的思绪拉回,她回神,“好,我知道了。”
今天天气有些冷。
唐婉宁坐在客厅,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或许是感知到她的不安,下午的时候,肚子忽然动了一下。
唐婉宁第一次经历胎动,吓的她杂志都没拿稳,掉在地上。
保姆闻声赶来,“太太,您怎么了?”
唐婉宁看着自己的肚子,“它动了一下,哎呀,你看,它又在动。”
她手忙脚乱站起来,保姆扶住她,笑着眉眼温和,“太太,胎动,这是胎动,宝宝在跟您互动呢。”
唐婉宁怔了一瞬,默默看着还在鼓动的肚皮,“这就是胎动么?”
“对,等先生回来,您告诉他,他肯定高兴。”
唐婉宁重新坐下,手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着,半响,笑了笑,“真神奇。”
上一个孩子的时候,她经历了太多,还没真切的感觉到过,就没了,这一个,她感觉心态好像比之前变得更好,也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抬眸看向院外的芭蕉树,郁郁葱葱,旺盛的生命力,就像肚子里的宝宝。..
一种新生带来的生机。
郁氏封锁了关于郁慎被警方带走的全部消息,而警局内部,赵队一整天都在挨骂,顶着压力未曾合过一眼。
郁博林不断施压,但赵队死咬着不放人,献唐刀的人还没找到,这是一起重大的文物失窃案,如果上面的强行放人,他就把事情闹大,上面的乌纱帽也保不住。
到了晚上,赵队胃出血加疲劳过度,直接晕倒在厕所。
唐婉宁打去电话时,赵队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怎么样了?”她问。
赵队很虚弱,咳嗽一阵,“这才第一天,郁......”他余光看了眼旁边坐着的男人,及时改口,“唐小姐您别太着急。”
唐婉宁听出他的不对劲,“你出什么事了么?”
“小病,不碍事。今天有人找你吗?”
“没有,风平浪静。”
赵队呼出一口气,“那就好,你有什么事就给我,和傅总打电话,不要自己一个人擅自做决定。”
唐婉宁手扣着床单,“如果没有唐刀这回事,我对你就亏欠多了,害你不浅。”
赵队笑了声,“这怎么能叫害,只是敌人太狡猾罢了。我追了郁氏几十年,才有了如今这点眉目,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昨天让我成功堵截他,将他带走。”
短暂的沉默,唐婉宁暗自呼出一口气,“那你好好休息,再联系。”
“好。”
电话掐断,赵队看了一眼桌上的橘子,用眼神示意傅璟给他剥一个。
傅璟视若无睹,冷沉开口,“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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