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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准备药品的莫红缨听见声音，回头看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的他道，“别动，别动，我给你剪了。”
“剪了，这衣服？”苏黎明担心地说道。
“在这土匪窝里还能没有衣服啊！我们还有日本军服，除非你嫌弃不想穿。”莫红缨拿着剪刀将他身上的破衣服剪了下去。
“我要消毒，你忍着点儿。”莫红缨看着他身上横七竖八的鞭痕道，整个后背都血肉模糊了。
“没事，来吧！”苏黎明咬着牙说道，“你怎么跟抗联走到一起的。”
“我被犬冢抓来是因为穿甲弹。”莫红缨边给他消毒边说道。
“抱歉是我们这边出了叛徒，追查到您了。”苏黎明抽气地呜咽道。
“叛徒呢！”莫红缨闻言直问道。
“被枪决了。”苏黎明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就好。”莫红缨兴致勃勃地又问道，“穿甲弹的威力如何？”
“太好了。”苏黎明兴奋地说道，“打坦克，那真是，直接打穿了。”
“是不是有削铁如泥的味道。”莫红缨闻言笑着说道。
“对对对！”苏黎明痛苦地高兴地说道，“以往那装甲车机枪扫射都无法撼动人家半分，现在只要瞄的准，就能射穿装甲车。”忍着疼痛又道，“可以远距离射杀，而不是战士们扛着炸药包，炸坦克，单兵打坦克。减少伤亡。”
“那就好。”莫红缨笑着说道。
“只是这穿甲弹数量上还是太少了。”苏黎明遗憾地说道，“主要是原材料供应不足。”
“只要技术成熟了，原材料只是时间问题。”莫红缨眼底闪着细碎的流光看着他说道。
“这倒是。”苏黎明闻言挤出仨字来，“东哥和他都很担心你，在你被抓的第一时间，向我们求救。”
“我知道，我在火车上看见你们的人埋伏在铁路两旁，只不过这列火车速度太快，无法扒火车。我递消息让他们退了，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莫红缨眸光温柔地说道，“还是谢谢你们了。”
“谢什么？救您是上级决定的。”苏黎明冷汗顺着脸颊滴在腿上。
“我跟着火车出了关，直接宰了犬冢和火车上所有的鬼子，将火车上的物资全部扔到了铁路两旁，然后下了火车。谁运气好的捡了去，不能便宜了鬼子。”莫红缨给伤口消完毒，开始撒止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