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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收几个徒弟好了，或者领养几个孩子。”莫红缨认真地想了想看着岳不群说道。
“收徒？”岳不群脸色难看了起来，“看看令狐冲和林平之那个孽徒，别给我提收徒，糟心！”
“你不打算收徒了。”莫红缨惊讶地看着他说道，“就现在华山这十来个徒弟？不为现在也得为以后吧！他们的资质平庸。”
这是客观事实，无法回避的。莫红缨柳眉轻挑看着他说道，“难不成一大把年纪，你还要亲自提刀砍人啊！”
“收还是要收的，不然断层了，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岳不群闻言想也不想地说道。
“以后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了，别想过多的情感。”岳不群敬谢不敏地看着她说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你对人家心都没十成，你现在这样说良心不会痛吗？”莫红缨偷偷瞥了他眼漫不经心地说道。
岳不群心虚地轻抚额头，“所以我受到报应了，把宝贝女儿给搭进去了。差点儿害死你们母女。”
“那你不想珊儿收徒，那你想干什么？”莫红缨好奇地看着他问道。
“让珊儿在找个男人生孩子，自己的孩子终究与收养的不同。”岳不群双眸冒着绿光看着她说道。
“改嫁？”莫红缨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说道，虽然江湖女儿不拘小节，但是岳灵珊是非常传统的女性。
“珊儿愿意改嫁就改嫁，不愿意改嫁就借腹生子，去父留子。”岳不群目光湛湛地看着她说道。
“咳咳……”莫红缨被他的惊人之语给惊得直咳嗽。
这家伙的思想够前卫新潮的。
“有那么惊讶吗？”岳不群不解地看着她说道，“江湖儿女没那么多男女大防。”
“可是你女儿被你教养的很传统，以夫为天。”莫红缨好心地提醒他道，“你觉得她会赞同。”
“唉……”岳不群给气的发冠都直了起来，“要是像其他女孩子任性妄为就好了，太懂事了。”
“那咋办呀？”岳不群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这事又不能强迫。”
“你要是敢强迫珊儿，我一脚把你踹下华山。”莫红缨阴森森的双眸看着他杀气腾腾地说道。
“别急，别急，我不是说了不能强迫吗？”岳不群慌乱地摆手道。
“这事放着吧！”莫红缨沉静地双眸看着他说道，“好不容易林姑爷安生了不挑事了，你就别找麻烦了。”
“这怎么能叫麻烦了，这是为了以后，未雨绸缪。”岳不群理直气壮地说道。
“这事不着急，等大点儿再问珊儿的意思。”莫红缨澄净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多大？现在不小了，山脚下的女孩子都抱俩，抱仨了。”岳不群着急地说道。
“我生珊儿的时候三十了，现在珊儿才二十多而已。”莫红缨淡然地双眸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情况不一样，那时咱为了练功耽误了，现在江湖平静，各家都在埋头苦练。”岳不群黑漆漆的眼眸看着她说道，“培养后辈，等待下一场武林盛会。”
“你想要孙子辈不可能了。”莫红缨残酷且直白地说道。“断子绝孙。”岳不群自嘲地一笑道，“自己爬的越高，越能感觉到那种后继无人的可悲！”起身道，“我想起来练武堂还有事。”踉踉跄跄地走了，在地面上留下凌乱的脚印。
“越清醒，越痛苦。”莫红缨清澈如水的双眸看着洋洋洒洒的雪花将脚印覆盖。
*
日子就在鸡飞狗跳中缓缓划过，到了春暖花开，莫红缨打开那些胭脂水粉，怔怔地看着。
“你想什么呢？”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她脑中响了起来。
“想这解药该怎么给他。”莫红缨手支着下巴看着鲜红的胭脂水粉道。
“这还用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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