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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荒庙。
翌日一早,有樵夫上山砍柴,途经荒庙时无意间发现有两个人倒在血泊之中,吓得屁滚尿流,飞也似的去报官。
长恩伯府。
“这怎么回事,是谁弄的,谁把帘子弄成这样?”
“还能是谁,谁没来就是谁心虚。”
一大早,司娆和谢蓉蓉在门外就听到了周清燕和司念珠的议论声。
二人走进一看,双双怔住。
只见昨天刚刚新装的,隔开男女坐位的竹帘被人撕烂了,一根根或长或短的竹丝散落得到处都是,连严先生的讲台上都有。
昨天严先生讲完课,发现司玉和独孤玥频频偷看,照此下去如何讲课,所以他隐晦地建议司远生装一道帘子,将男女学生隔开,这样上课时想偷看也看不到。
谁知一大早就被人拆得稀碎。
司念柔见她二人进来,皱皱眉若有所指道:“也不知是什么人,毁了帘子就罢了,还将这里弄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待会让先生瞧见,又是一场气。”
司念珠直指司娆:“我看昨儿二姐姐回来得很晚,说不定就是……”
谢蓉蓉维护道:“珠妹妹,请你慎言,不可能是娆妹妹。”
周清燕狐假虎威地站在司念柔身后,伸手指向谢蓉蓉:“不是她,就是你,昨儿我一直瞧大表哥魂不守舍的,恐是……”
她欲言又止,捂着小嘴窃笑起来。
谢蓉蓉顿时红了脸,司娆冷笑道:“某些人不要笑得太早了。”她若有深思的瞥了司念珠和周清燕一眼,“我瞧,谁喊得最凶谁就是罪魁祸首。”
她一双眼睛亮如明镜,看得周清燕浑身一凉,不说话了。
司念珠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嘴上却道:“谁干的谁心里有数!”
话音刚落,屏风那边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我的天爷啊,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是走错地方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