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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
这样一个毫无责任毫无担当的人,怎么会是他的父亲?
自此将其抛之脑后。
他的执念也从这位垃圾一般的父亲彻底转变为对权势的渴望。
他要做世上最尊贵最有权势的人。
他不甘屈居人下。
他也有这个资本。
一切都非常顺利,按部就班,直到他遇到仲瑾钰,胜利的天平如星火燎原之势离他而去。
其实早就有预感,他不知仲瑾钰的底牌,李新霁也曾于劝诫,但他已不能退了。
此前所做的准备已不可抛下,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何不奋力相搏?
于浩瀚金龙盘天,众人惶然不可,败事已成,慷慨赴死。
所幸仲瑾钰不是个蠢人,两人心有默契,他的家族得以保全,那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父亲也赶来,不过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人死如灯灭。
未料想他竟有再睁眼的一天。
等从棺材里出来,天地都变了,他也已然不是人。
荆安歌来到李新霁陵墓前。
看着面前这座双人墓,回想梦里梦外,他平静的为李新霁烧纸。
烟火缭绕灰飞。
些许遗憾李新霁这两辈子都与荣乐纠缠不清,早知当初,不走荣乐这步棋,他是否能活得更久?
一个荣乐远远比不上李新霁的牺牲。
荆安歌整身束礼,默念——祝君来生喜乐无忧。
他来到容婉儿墓前。
墓里只有容婉儿的尸首,仲瑾钰曾告知他容婉儿正在另一个世界活着。
这辈子他对容婉儿的感情远没有梦里那般深,梦里他们相伴一生,而现实却在感情萌芽时,突然遭遇另一个天外之客,半路夭折。
回想梦里他们之间后半生的纠葛,他确实束缚婉儿良多,不怪她,是他控制欲作祟,不允许有不稳定因素产生发展。
到最后感情竟慢慢淡了,如今想来竟有些啼笑皆非。
这样就很好。
原本的世界更适合她。
汝在彼世,吾在此界,今生不见,来生不忆,愿汝安好。
更何况,是否有来生尚未可知。
荆安歌垂眸看向苍白无色的手,眸色深深。
祖母病重,他回王府见了祖母最后一面,没有理会突然心怀愧疚似良心发现的父亲。
随后离京四处游走。
如今天地变化很大,他正适应现在的身体,去四处看看。
不久后,传来荆烈即将破碎虚空的消息,对这位三百多岁高龄的祖宗,荆安歌有几分敬意,去观临现场。
仲威没能破碎虚空,还得留下来苦哈哈处理天下大事,荆安歌见了不免有些幸灾乐祸。
哈哈哈。
该!
还想拉着他干活,做梦!
荆烈的离开,同样代表着他的身体不会再有人研究,他如今仍不是人。
不知能否死去,不知何日归去,也不知是否能破碎虚空。
在仲威派人来找他时,荆安歌快速闪了。
说他矫情也好,说他自尊心作祟也罢,皇位是自己抢的当然香,但现在这种,仲瑾钰推给仲威荆烈,荆烈又全推给仲威,仲威又想到处推,像个烫手山芋似的恨不得推来让去。
旁人不稀罕的拿到手,索然无味。
况且当初他与仲瑾钰一战,他败了,败了就是败了。纵然不服仲瑾钰,他也承认自己的失败。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大人,您的信。”
荆安歌一看信封就知是从京城飞来的信,他不看,信使当面拆开,快速朗读。
左右就是那一套说辞,呵,他就不去,活该你不能走。
对于仲威这个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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