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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安歌想起那个鬓发霜白,目宇沧桑冷肃孤身的仲威,再看眼前意气风发,风华正茂的二人,不由得沉默一瞬。
昔日何等豪杰,也逃不过英雄迟暮。朱颜辞镜花辞树,最是人间留不住。
纵使荆安歌,也不免升起些许惆怅。
“只见过他一人,一面。”
这话是面向荆烈说的。
在场都不是蠢人,他言外之意显而易见。
仲威动作一滞,轻松惬意听故事的笑容落下来。
荆烈眼中划过些许遗憾,看来那个世界他失败了。
转头注意到仲威的情绪,出言:“没关系,这个世界我们都活着。”
仲威唇角慢慢勾起,是了,他们都活着,也必将活得更好,转头看到荆安歌,语气带着一丝嫌弃:
“你真没用。”
荆安歌:“……”
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病否?
你们死不死活不活的关他什么事?
何况对于为帝的他来说,只有死了的祖宗才是好祖宗,三百多岁祖宗从棺材里蹦出来,那不是惊喜是惊吓。
“幸亏仲瑾钰出现了……”仲威感慨的说道:“你不如她。”
思绪转圜间,荆安歌明白了他的意思,冷笑:“我不如她,我哪里不如她?就凭我称帝你死了,她称帝你活着?”
“这难道不够?”仲威反问道。
荆安歌一梗,继续冷笑:“为君不堪、为国不用、为民不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堆摊子,这叫好?她心里根本没有天下!”
“这不是还有朕在吗?选朕就是她最好的答案。”仲威理所当然道。
“你?”
他承认高祖确实文韬武略,威赫天下,但是……
荆安歌一副“你又是什么好东西”的表情,“如今争权夺利都是你当年种下的恶果!”
身为荆王一脉的既得利者,荆安歌也不免觉得仲威是脑子被驴踢了做下给荆王那么大权力的决定。
他造反都是被高祖逼的,不造反他这一脉皇帝焉会不忌惮,不造反他这一脉此后焉有活路?
别说他真实身份是仲威血脉,都不姓仲了,他认也只认荆烈这一个祖宗!
“其实后面这几代干的还不错。”
荆安歌回以嘲讽一笑,一切意在不言之中。
仲威摸摸下巴,“好吧,朕是觉得左右都是朕的血脉,还能互相监督,谁上位了,天下都在一锅粥里。”
荆安歌不由的看向一旁品茶的荆烈,听到仲威的险恶用心,荆烈表情依然很淡然。
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怎么就……不互相猜忌呢?
他与李新霁也算是一世君臣相得,先是兄弟,再是君臣,可做了君臣之后,那些兄弟情分,终究是变淡了。
他不会容忍李新霁一相在朝堂长久独大,他理解他,进退有度,李新霁远不到退休的年龄离开朝堂是彼此之间的默认。
“好了。”荆烈道。
仲威哈哈笑了两声,抬手轻挑茶杯,水流写意而上,以水为笔行云流水凝聚成数个大字停滞在半空中——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儿孙我自福。
荆安歌:“……”
呵呵,好一个朕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荆安歌怀疑自己是脑袋抽了才来找这两人说话,半点有用的没有就惹一肚子气,转身就走。
“啧,走了?”
“等等最后一个问题,梦里你活了多久怎么死的?”
荆安歌浑身一震停下,他拧眉回想自己死亡时的场景,却如同雾里看花怎么也想不起来。
好像有一个灰白的人影走到面前……然后……然后说了什么……
荆安歌揉了揉眉心,表情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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