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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样子进实验室。”
“你的洁癖还能不能救了?”
仲威双手抱臂交叉胸前,颇为不在意一笑:“多少年的兄弟了,荆烈,你还和我计较这个。”
“再说,又不是第一次了,找人把门修了就行了。”
荆烈抬手掰断手中的笔瞬间射向仲威,仲威侧身,断笔直直插入银白色墙面。
他看着深深插入只留下一个黑点的墙面,挑眉一笑,看着荆烈眼中升起战役:“阿烈,来和我打一架?”
荆烈眉头不动一下,转身从柜子上,拿过一个玻璃瓶径直扔给仲威:“手折了还想打架,想被我打死?”
仲威肆意勾了勾唇,单手接过玻璃瓶拧开饮下,掰正被折断的手腕,活动两下筋骨,掏出一把洁白的羽毛放在桌上。
“鸟人力量不错是个对手,这他身上的羽毛,阿烈检查一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荆烈目光粘在洁白的羽毛上凝住,眼中似有一丝暗光闪过,他没再看仲威一眼,戴着手套的手拿起羽毛,转身朝门外走去。
“我要忙了,记得把门修好。”
仲威知道他这是要去另一件实验室了,混不在意扯了扯破烂的衣服,跟着他一起往外走。
“出结果了告诉我一声。”
没想到还没两天时间,荆烈研究羽毛越发兴奋,实验室都不出,实验室的大门却再一次被仲威踢破。
“阿烈,看!我得到了一个好东西!”
他手里骇然举着一颗金光闪闪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