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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城郊,军营校场上,超过三千甲士都望向高台。
哪怕是已经发生。
可似乎,所有关家军的子弟还是无法相信。
此刻时刻,关公的第四子关麟正在挑衅着关公的威严,他仿佛他铁了心要与关公斗上一斗,决个雌雄。
——此子好勇!
关麟的话还在继续,语气高昂。
“父亲可知晓,为何在百年前“悬赏捕猎”无法根除荆州的“虎狼之暴?甚至,越来越多的虎狼涌入城郡,使得百姓苦不堪言?”
“有话便说完!”
这五个字,像是从关羽那紧绷的嘴唇中翘出来的一般。
关羽不知道关麟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但,前车之鉴,今日发生的总总事,让他不敢丝毫小觑这个儿子。
甚至,莫名的…一种久违的“棋逢对手”的感觉悄悄升腾,这一度点燃了关羽的内心,让他心头的“好胜”愈演愈烈。
“那孩儿再问父亲…”关麟继续道:“那时接任南郡太守的乃是法雄,此人一上任便废除了前太守的“悬赏捕猎”,反倒是颁布了一条“禁狩令”。”
“恰恰就在这一则政令下,人们毁掉陷阱,不再到山林捕猎,虎狼可以在山林中自由自在的生活,于是,它们再不踏入人类的城郡,百年前的荆州,那为祸日久的“虎狼之暴”,竟因为一纸“禁狩令”彻底根除,父亲可知?这又是因为什么?”
——『果然是这个!』
关麟的话脱口,马良长长的呼出口气。
他已经能够确认,关麟找到了一条既“合时宜”又“稳操胜券”的武器!
马良心头喃喃:“关公…怕是要输了!”
这一刻,马良再望向关麟的眼神又变了,其中的目光中多出了几许佩服。
——『关麟,关云旗…竟是机敏到如此地步么?』
“呵呵…”
此刻关羽发出一声冷笑,“虎狼之暴也好,悬赏捕猎也罢,还有禁狩令,这些均是荆州百年前的旧事?与为父下“罪己书”何干?”
“干系可太大了!”关麟继续道:“为何“悬赏捕猎”无法根除“虎狼之暴?为何“禁狩令”却能让人与虎狼和平共处于荆州?说到底,便是因为生态,因为自然!”
“虎狼之在山林,犹人之居于城郡,或许,曾有个别的虎狼偶尔走出山林,闯入人类居住之所,但那毕竟是特殊情况,不是常态!”
“可,当人们纷纷闯入山林捕猎,当虎狼的家园到处布满猎人的陷阱,受到惊吓的虎狼自然只能走出山林,被迫去袭击人类,闯入人类的城郡也就成了常态,如此这般,整个荆州自然会陷入“虎狼伤人、人猎虎狼”的恶性循环之中!父亲还觉得,关家军以狼考武,没有错么?”
这…
关麟把话说到这一步。
关羽总算明白,他此番“大逆不道”的底气在哪?
原来是…是这个。
下意识的,关羽凝眉,长长的胡须微微的颤粟了一下,这种感觉,像是大敌当前,己方却因为懈怠而疲于应付时的慌乱与紧张。
反观关麟,他愈发的强势,语气铿锵。
“老子《道德经》中有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庄子《齐物论》中也有载“天地与我共生,万物与我唯一”,《荀子·天论》中提及“万物各得其和以生,各得其养以成。”《淮南子》中更是有“不竭泽而渔,不焚林而猎”的劝导!”
“可父亲呢?因为考教孩儿,却命部下入山林擒狼,荆州的军营又多设在山林树荫之地,父亲此种做法,岂不是步百年前荆州南郡“虎狼之暴”之后尘!”
“父亲如此侵占虎狼的家园,如此猎杀虎狼,又岂不是与百年前荆州之“悬赏捕猎”异曲同工,若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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