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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少年歪头。
“你...觉得那个神秘人是谁？”
顿了一下，乔连溪感觉面前的青灵剑状态似乎有点不对劲，不，是很不对劲。
它太放松了，看自己的样子，像是在看什么表演一样。
如果现在自己的状况是虚无神搞得鬼的话，青灵剑不该是这个样子。
警惕心当即提起，乔连溪心中的天平，已经悄悄倾斜。
他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我哦。”
青衣少年微微一笑，回答得相当干脆。
乔连溪瞳孔剧缩，他最不希望出现的情形出现了。
只是——为什么它能这么轻易地告诉自己答案？是因为有恃无恐吗？头脑又在隐隐作痛，那是来自灵魂的疼痛。
“脑袋很疼吧？其实我也不希望看你这么痛苦，但一个外来的灵魂怎么可能毫无代价地使用别人的躯体呢？疼痛，只是最低等的代价。”
“睡一会吧...连溪，睡一会，就不会记得了。”
乔连溪眼睁睁看着青衣少年那只手，伸向了自己，搭在自己肩头，他想阻止，最终还是在桃木香气中，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