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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都是相当重要的存在。
她早就在心里把师姐当成了亲姐姐,而师姐突然说没就没了,这份打击对于她来说,是巨大的。
而玄机子,这位负剑而立,身姿挺拔,面容俊郎的青年,走出灯火照耀的范围之外时,缓缓止住了脚下的步子。
抬头,黑漆漆的空中,除了偶尔若隐若现的几点星光,那一轮皎洁的圆月,散发着神秘而柔和的色彩。
恍惚间,他似乎透过这轮圆月,望见了那位总是脑袋里充满了奇思妙想、又常常表现得相当冷傲的女子。
他和玄千雪几乎是同一年龄、同一时刻拜入上剑宗,按掌门的说法,他们两人的天资不相上下,只是性情大不相同。看書菈
玄千雪面冷心热又事事要强,像隐而不发的火,而他,心境平和,懂克制、会谦让,像柔和的水流。
水火不相容,但他们不同。
从小到大,他就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场切磋中,赢过玄千雪。
掌门总是认为他在谦让,其实他很清楚,是真的赢不了。
一颗不渴望胜利的心,赢与不赢,似乎没没什么区别。
但看到那位名叫玄千雪的女孩,冷冷面容上的那双眼睛,因为胜利而变得愈发明亮与自信时,他沉稳如死水般的心境,总会不自觉荡点涟漪。
后来,玄千雪因为那些奇特的想法选择了入世,搅动风云,最终成为岚风国国师,而后,身死道消,步入轮回。
他到现在仍记得他和玄千雪的最后一次切磋,那时草长莺飞,上剑门内一片春意,玄千雪凌厉而自如的剑气可谓咄咄逼人,裹挟着含苞欲放的花枝以及初露嫩芽的柳叶,让他招架不住的同时,也花眼了一瞬。
下一刻,带着残影的剑便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的心不静。”
玄千雪将剑拿开,挽了个漂亮的剑花,而后将剑归鞘,面无表情,一针见血地评价道。
“听说你除我之外,在玄字辈几乎没有敌手,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我很忧虑。”
“...忧虑?”
“对,忧虑。我在想,这是否说明,我们上剑门弟子的剑法一代不如一代了呢?”
“我总觉得上剑门学得太杂了,它本该专精剑道,但它偏偏又极其注重门内弟子思想和道德的培养,藏书阁又收藏了许多旁门左道的玩意供弟子研究,这无疑会占用很多练剑的时间。”
“它不像是在培养纯粹的剑客,更像是在培养可以入世的大能。”
“可是,这里叫上剑门,不是吗?”
这是玄千雪对他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也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交流,他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当思绪回归时,玄千雪已经抱着她的剑,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