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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我一向很准,白浔...前途不可限量,而且本性不不坏,这种人如果正常发展,那将来必定是这世界的顶峰人物。”
“可惜的是,他的毫不掩饰的出色有时也会害了他,学院并非完全纯白之地,学术以及教育之下,仍旧会隐藏着某些人邪恶的内心,而院长的权利以及地位,也许是他们肆意妄为的底气。”
“那么,你愿不愿意,和白浔一起去岁陀螺洲找你的父亲?”
当时的她,有对母亲的不舍,也有对母亲说出这番话来的感动,这是她少有的,母亲愿意听取她的意见的时刻。
一直以来,她的人生都由母亲主导,而她就像被牵线的木偶,做着该做的。
匆忙、幼稚且失败的下毒,是她唯一一次,由自己决定的。
但最后她还是亲口说出了“愿意”,有对素未谋面的父亲的好奇,有去岁陀螺洲暗含着些许惧怕的刺激感。
更重要的是,她想和白浔一起,成为更厉害更出色的人,这样的话,她是不是就能长久地站在他的身侧了呢?
之前她和乔沫沫是没得比,但听母亲的意思,也许寻找到父亲,她会变得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呢?她并不清楚。
但毋庸置疑的是,变得更强大的她,也许面对白浔,这位他芳心暗许的少年时,会更有自信。
而眼前显现的金色大门,让白浔看出了些许门道,也许令牌并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被具象出来的,只不过,被具象得十分接近真实,所以他能摸到它,甚至感受到它的重量。
不过一直以来对于具象物的观念都是具象出形态来,看似真实,其实是没有实体的。
这是具象系的优点也是缺点,因为具象物没有实体,所以并不是很畏惧对于具象物弱点的打击,而且具象物被打散,也可以通过具象着本身的力量得以弥补,可谓是绵绵不绝。
而缺点也在这里,没有了实体,就说明具象者在战斗时,身体是暴露在虚假的、无阻隔能力的具象物之下的,那时,具象者本身就成为了弱点。
因为有布置法阵的经验,白浔渐渐看出,召唤出代号2时,令牌和血液更像是一个法阵的关键物品,而他没猜错的话,之所以一定要到岁陀螺洲才能使用令牌,是因为岁陀螺洲本身,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法阵。
令牌是召唤的关键,而血液,是联系禁组织具体人员的指向。
这也是为什么,一定要洛韵来使用令牌,一定要洛韵,来岁陀螺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