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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关系网中。你为什么偏偏要想自己还是郦少栋呢？你现在用的是程寂的身体，共享了他的记忆，选择性地遗忘郦少栋的事有什么不好，你不就成为程寂了吗？你就当郦少栋在车祸里死了。”
“假的终究是假的，永远也无法成真。”程寂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怒火，“而且你一直忘了一样东西，这也是你想知道的，我为什么能找上来的原因。”
“什么东西？”袁易川收敛起笑容，目光明显震动了一下。
“呵呵......亏你还自诩研究了愿境这么多年呢。我告诉你，你忘记了程寂的灵魂。你一直坚持的换魂，在我身上成功，又不代表程寂的灵魂成功进了我的身体。”
“那又如何？”
“如何？哈哈哈——”程寂笑得有些肆意，仿佛胜券在握的是他自己，“说明程寂的灵魂并不在死去的郦少栋的躯体里，而是同样附在了我的身上。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是被愿境选中成为了扮演者，但我所经历的任务，几乎都能与你以及你的同伴产生联系，这冥冥之中正是有鬼魂的力量在引导。换句话说，我所参与的任务，是在程寂的影响下刻意筛选出来的！”
“既然如此，你说会不会导致我被选中成为扮演者的真实原因不是你的实验，而是程寂的灵魂呢？”程寂笑了笑，像是在嘲弄，讥讽袁易川奋斗这么多年，得意洋洋地得出结论，结果却是错误的，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不可能！”袁易川的脸色变了变，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表情也变得冰冷了下来，他冷冷地凝视着程寂，一字一句的话语从齿缝中传出，“你这是在找死！”
袁易川猛地闪到程寂的面前，下一秒，刀尖就朝着腹部攻来。
程寂目光一凝，早就对此做了准备，他心中默念着什么，背后的手机开始弹出扣除愿点的短信，而袁易川手中的刀，就当着两人的面飞速化为一地的碎片。
“这......”袁易川势头一滞，登时恨恨地咬牙，直面程寂扬起的嘴角。
“你有道具，我也可以现场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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