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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还有不少扮演者在，愿境肯定不会在这里搞一个大杀戮，从而违背它应有的规则。”程寂将手臂从蔡永旺手中抽了回来，一边摆正神色，一边靠发散想法度过这个枯坐的时段。
紧接着，愿境仿佛体会到了程寂对被动等待的厌烦，新的变化再度产生。
只见修女们微微躬身，同时伸出手引路，在她们侧过脸望去的方向，有一对夫妇正缓缓地走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步走上祭坛。
两人的穿着十分精致体面，留着时髦的头发，可是，当这对夫妻面向众人的时候，不少人还是本能地身体后仰，脸上的畏惧之情一闪而过。
在程寂的眼里，这对夫妇空有令人惊羡的着装，可他们的正脸，却是一团团模糊的血肉，像是被车辆来回碾过似的。诚然，双方隔得比较远，看不清细节，但一个人有没有五官，还是能轻易分辨的。
“这就是收养人吗？”蔡永旺依旧孜孜不倦地说着话，哪怕程寂并不搭理他。但值得确定的是，蔡永旺的视角里，对方的模样是否狰狞并不是他感到抵触的原因。
此时，不仅是蔡永旺，其他的孩子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偏偏没有人会尖叫着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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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扮演者们在忍耐，而剧情人物们，则坦然接受了对方！
“会不会在其他孩子的眼里，这对夫妇不是这般惨死的模样，而是十分正常的人呢？”程寂不禁推测到，否则的话，他着实想不明白这种反应差异的原因。
而且抛开这一点，最为困扰的，还是这对夫妇接下来的做法。
他们会如何行动，又或者说，他们会怎么开启所谓的收养仪式呢？
嘎吱嘎吱——
就在这时，诡异的声响渐渐盖过了孩子们的议论声，一个个孩子纷纷转过头，望向从台上走下来的厉鬼夫妇。而随着它们缓步靠近，大家都看到了它们脸颊中镶嵌着的玻璃碎片，以及正在溢出的血液，顺着碎肉的缝隙滴到地毯之中。
收养，终于是开始了！
程寂咽了下口水，隔着攒动的人群窥看，顺便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他还在等，等待事态的发酵。
由于他的位置处在教堂的后半部分，前端至少有三四十个孩子，短时间就算粗略地查看，也轮不到他的头上。而同样因为这一点，他在赌前面的孩子中有较大的概率有扮演者混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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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这对厉鬼夫妇究竟会直接挑选扮演者来收养，还是会略过呢？
程寂在等的，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也是他所说的事态发酵的表象之一，最终都能通过厉鬼夫妇的反应得到明确的结论。
而另一个“发酵”的定义，则是他在等一个破坏现状的反抗者出现。
坐在这里的扮演者都不是能完全克服一切恐惧的人，饶是躲在后头的程寂都能在厉鬼逼近时感受到莫名增长的压抑感，更别说前边那些首当其冲的倒霉蛋。
别看厉鬼没有完整的眼睛，当它们的正脸朝着一个方向拧转而来时，是真的有种无形的视线落在身上。在这种氛围的影响下，难保有人会崩溃。
程寂屏住呼吸，沉下心等待着。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厉鬼夫妇走完了一个全程都没有做出任何特殊的举动，仿佛就是游街串巷般将所有人看了一个遍，跑完了过场，随即准备离开。
他最想得到解答的问题，一个都没有解决。
“怎么会这样呢？”当厉鬼夫妇在修女的带领下离场时，他真的有点懵了。
但很显然，事态没有就此结束，不多时，几个修女再度出现，也不说话，只是在人群中抬手一指，挑出了不少一脸困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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