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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揉皱过一样。
程寂将其捡起,缓缓打开,只见上边写了另一个故事,大部分文字都被涂改掩盖,像是乱码一样,无法再被识别。但从剩下的部分可以读出,内容关于几起工地事故,是以第一人称叙述的,或许,写下它的人就是这个冯定安。
事情发生在XX20年,工地里离奇出现了多起施工人员坠亡事件,那时候的冯定安,还是一个在读的学生,不定期会从学校回来,和在工地上班的家人小聚几日。
在知晓工地多次出现安全事故后,他一直极力劝阻家人不要再从事这份工作了,哪知,家里人执拗地摇了摇头,声称这份工作的薪资比其他地方高上四五成,此外,在这个时期还能继续保持在岗的,工资甚至还会再加。为此,家里人认为,现在正逢缺钱的时候,绝对不能就这么放弃。
于是,冯定安再三劝阻不成,只好不断叮嘱。
但意外,终究是发生了。
那是在一周后的一个深夜,冯定安没赶上回校的车,只好寄宿在工地的宿舍里,临近十二点的时候,他被一阵尿意憋醒,他便起床去不远处的厕所小解。
谁知,空旷无人的工地里,他看到了未完工的建筑物顶端站着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在一条钢材上。
喂!你想干嘛!
这是冯定安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而后,那人影一脚踩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一路惨叫着坠落下来,正好摔在冯定安面前几步远。
温热的血溅在他的脸上。
他亲眼看到,那就是他的父亲。
极度的悲伤与恐惧笼罩着他,他无力地瘫倒在地,目光无意地往上望去,在他父亲摔落的地方,那根钢材上,站着五六个扭曲人影,它们都穿着工地的服装,血红色的双眼在夜里发着光芒。
那是至今为止所有在工地意外死去的冤魂。
而随着他的注视,扭曲人影中又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刚刚摔死的父亲!
再往后,随着媒体的不断发酵,社会舆论的高压下,项目建设终于是搁置了,这片工地,也就成了周边居民口中的闹鬼的烂尾楼。
读到这,程寂心中的答案已经十分明晰了,和杨俊不同,他完全是在冯定安留下的故事里读出了对方口中的工地究竟指的是什么。
“弯弯绕绕,居然和当年的事又产生了联系......”程寂自言自语道,他本以为这次任务不会与自己产生任何瓜葛,可现在看来,是他想得太单纯了,他依旧逃不开这若隐若现的命运纠缠。
“既然如此,那这栋大楼是怎么回事?冯定安又是如何跟它产生了联系呢?”程寂不由得顺着思路往下思考。
他隐约能感觉到答案与时间线相关。
他将纸张翻了个面,只见后头是黄一苹写的血色文字,透着一股子怀疑与怨念: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呢?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
重复的话再度出现,而下边的画面里,是一个火柴人隔着大门底下的小窗口往里窥看,它夸张地弯着腰,画着一个鲜红的笑脸。
程寂知道,这是他所在的监控室的大门。
那小窗口让他记忆犹新,绝对不可能认错。
程寂克制着呼吸,单手撑着地面,慢慢地转过头去,他的视线扫过那些陈旧的家具,扫过倪笑凄惨的尸体,扫过满是血色文字的墙壁,最后停留在大门的方向。
幽深的黑暗中,门底下的小窗口朝着房间内部敞开着,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开了。
监控依旧发着轻微的电流声,时而像雪花般闪过的屏幕正对着大门投射着微光。
嘀嗒!
一滴不明的冰冷水滴落在了程寂的头顶,随着头皮的温度被攫取,他也清晰地看到,那窗口后头倒映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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