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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却能隐隐读出一丝历经生死的沧桑。
“是的!”程寂穿着一身工整的西装,面朝甄琴微微一笑,“半个月前,我经由导师引荐,认识了陈经理,我跟着他学了一段时间,就在腾达小区。”
见程寂能准确地说出陈顺的住址,甄琴的警惕心也便放下了许多:“你知道他平时都和谁来往的,还敢跟着他学?”
“不就是一群混混嘛,混迹酒场也是一种社交技巧不是吗?再者说,总有些难办的人,是要用酒精撬开嘴的。”程寂平淡地说出了实情。
甄琴有些忍俊不禁,也不再寒暄:“程寂是吧,我问问你,你家里给了陈顺多少钱?之前被他介绍来我这的人,据说个个都是大手笔换来的。”
程寂默而不语,他在思考到底该说多少额度,眼前人比他要更了解陈顺。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没必要在具体数字上耗费心神。
“甄总您知道陈经理的性格,我家里亲戚和他喝酒喝了一个通宵,把我的能力吹得天花乱坠,这才在以往常收的额度上打了个折扣,具体塞了多少,哪是我一个小辈该知道的?不然,陈经理为了面子,怕是也不愿意收了。”程寂谦逊地应道,虽说他和眼前的甄琴也差不了多少岁。
“那好吧。”甄琴失去了兴趣,抬头将咖啡一饮而尽。
双方静默无语期间,程寂故作紧张地搓了搓手,有意无意地问起:
“那个......甄总,我听陈经理常常提起应老板,请问那是......”
甄琴眼波流转,瞥了程寂一眼,无所谓地说:“噢,你说我丈夫啊,他......”
话未说完,只见高楼外忽然刮起一阵狂风。
会议室内所有的窗户同时洞开,席卷着室内,无数的纸页飘飞而起,在空中打着旋。
白色的纱帘如同半透明的手臂,朝着双方直直地伸来。
程寂的表情骤然变得凝重。
“来了......”他如是说道。
这个时刻,在程寂的手机里赫然留着一条血色短信。
那是十分钟前,程寂到达甄琴所在公司楼下时所收到的。
只见上方用黑色的潦草文字写着:
【演绎即将在十分钟后开始,请做好准备】
偏偏在这个时候......
当时的程寂气愤地握住手机,他没法控制这所谓的演绎到来的时间。
没办法了,无奈之下的他只能咬着牙进了甄琴的公司,他不知道这一次自己是生还是死,但是,无论如何他都要迈出追凶的那一步。
“怎么了?”甄琴站了起来,惊愕地看向四周。
只见原本装修精致的会议室开始变得昏暗,大量的黑气在角落里滋生,墙纸在剥蚀,灯泡在爆炸,血色的水在零星的火光中从天花板里渗出,滴落到两人面前的桌子上。
程寂抬起头看向慌乱的甄琴,他隐约觉得,既然对方也看到了这诡异景象,很可能也已经被愿境选中了。
又有种可能,她是被牵连的。
地板在震动,甄琴害怕地扶住桌子,她以为灾难降临了,嘴里还在大喊着助理的名字。
没有人响应她的呼唤。
最终,她看到了静坐不动的程寂。
“你为什么不怕啊......”她的声音在颤抖。
程寂抬起头,直视着甄琴,喉咙滚动,语气平淡:
“你还没说,应老板是谁?”
轰隆!
一阵雷声响起。
之前分明是万里晴空。
渐渐地,有雨声传来。
甄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仿佛有什么久远的回忆在她的背后缓缓靠近,那是她一直隐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它封存了很久很久,上方蒙了灰,有蜘蛛织了网,埋没在了她看似光鲜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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