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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住它,良久,他的语调冰冷:“你怎么知道我扮演的身份?而且,还能在现实中指认我......”
连他都不知道哪些人是扮演者,愿境里也好,现实中也罢,两个世界的身份是毫不相容的。
就算是在愿境里两人机缘巧合下见过一次,也是很难与现实中相对应。
总不能是预知的能力吧?
不,不可能,一定有某种实现的手段!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缓缓拼合,一道灵光一闪而逝。
“你是......洪启迪口中的那名同伴?”
唯有那个全程躲在未知阴影里的人,才会和死去的洪启迪一样,知晓他身为快递员,实为扮演者的身份。
程寂看过录像,知道洪启迪曾检举死了一个出面的神秘男人,可是,那代表不了什么。
洪启迪单纯只是知道对方是一名扮演者,能与他抛去的诱饵生成反应,可严谨去想,这并不能与当初威胁他的人画上等号。
那机械声,是判断不出人的真实身份的。
电话,也是可以交予其他人代替接收的。
所以幕后之人究竟是生是死,也是未知。
“为什么会这么说?”女孩歪着头,疑惑地眨了眨眼,不去说破。
“有你这句话,我就知道答案了。”程寂沉声说道。
如果眼前人真的一无所知,下意识的反应应该是问洪启迪是谁。
“你并没有死,洪启迪没有想过,你既然能找到他以及那个帮着搅局的女人,自然也能找到更多的扮演者,包括我在内。假如我是你,在那个事事都交付与被威胁者做的状态下,让完全无关的第三人出面要更为保险。”
“而更加锦上添花的是,这个第三人或许还不知道你身为扮演者的事实,就被你所诓骗。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能够通过道具交换生路的线索。”
这是最完美的解法。
闻言,女孩的目光变得明媚起来,像是遇到了知音:“哇,其实你脑筋动的还是蛮快的嘛!我确实假借捡到古怪手机的名义交付给了一个扮演者,随便编了几个能自圆其说的谎,他就想也没想,直奔着线索去了,想必是被灵异事件吓傻了吧。唔......不过,洪启迪就算想通了这一点,也拿我没办法,他那只老狐狸,我可没想着把他留到第三天。”
在她的计划里,洪启迪是必须要死的。
“所以你最后把所有知晓身份的扮演者都检举了吗?不,你应该也只检举了一个,或许,是那个搅局的女人。”程寂想到自己昏迷前没有任何的愿境提示,既然死亡会提示,被检举会提示,提前满足指标离开想必也会,愿境在这个层面只是一个“大世界喇叭”的作用。
“那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吗?会不会是我心慈手软留手了?”女孩昂着头,似乎就想着探究程寂的结论。
“开什么玩笑,你单纯是在找丢失的录像机,等回过神来,死路已经将你支配的工具人们杀得差不多了。”程寂说着,在眼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孩身上,仿佛寻觅到了一丝恶魔的影子。
他伸手递出了手里的糖,随着塑料包装的脱落,露出了里头盘旋在一根纸质棒子上的一节手指,没有骨头,单纯是一节空心的肉,如同蛆虫般打成了一个结。
“这就是你得知他人身份与位置的手段。”程寂的眼神深邃,在这个状态下,仿佛所有的秘密都将无处遁形,“在愿境开局之前,你就作弊了。”
这也是女孩能将程寂扮演的身份与现实中对应的原因。
女孩浅笑着,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一晚,寂静无声的车上,散落着各有愁绪的扮演者们。
女孩借着索要充电宝的名义,在车上分发着她的道具,将人们一一标记,待到进了愿境,借着道具的力量搜索着值得利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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