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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动,时而闭合,时而敞开,它们并不是整齐划一的开开关关,恰恰相反,同一侧的房门居然能在同一时间荒诞地呈现一开一合的趋势。
好像这风,会拐弯......
吕福生顺着空旷的过道往室内望去,幽深的过道狭窄又漫长,似乎能一路朝着地狱延伸。
而一个方形的轮廓就这么摆放在路的正中间。
表面是斑驳的血痕。
吕福生退了几步,后背贴上锁死的房门,门锁上缠绕着厚厚的长发。
“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吕福生惨然一笑,眼睁睁地看着快递盒自动打开,从里头爬出来一个白衣女人。
如果那个坠楼的醉酒男子在场,他一定会惊惶地大叫:是她!是那个扑克脸的女鬼!
但吕福生没有犹豫,退路已经堵死,笼罩心头的惶恐刺激着他的大脑,继而生成了一种暴怒的情绪,仿佛就是要和眼前的东西拼个你死我活。
他抽出水果刀,赤红着双眼,猛地朝对方扑去。
一刀接着一刀。
鲜血模糊了吕福生的双眼,但他只是机械化地伸手捅刀,然后毫不留情沿着刀口向其他部位切割,他分不清什么是血管,什么是内脏,所有接触到的东西都将在他丢失理性的疯狂下化为碎肉。
女人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却挣扎得异常强烈,颠倒的五官好像永无止尽般向外冒着血,没有瞳仁的眼睛却传达来陶醉的情绪。
她同样回以癫狂,双手不断摆动,撕扯着吕福生的面部。
指甲割开了吕福生的侧脸,露出了他的牙床,甚至划开了他的脖颈,血流如注。
直到吕福生大吼一声,将刀狠狠地贯入女人的天灵盖,一切才偃旗息鼓。
可这,只是暂时的......
吕福生无力地躺倒在地,目睹着女人随着时间过去......
然后慢慢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