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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四泰城今年灯会与往年如此不同?
为什么这花灯会的规则如此新鲜?
为什么这里舞女的衣服都那么好看?
为什么就连四泰城酒楼里的吃食都是他们在京城都没有吃到过的?!
这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四泰城!这让他们这群从京城来的权贵产生了一种没见过世面的错愕感!
福来酒楼四楼的一个包间内坐着的正是刚刚在路上直呼庸和王大名的两个少年。
此时,那位少爷正趴在床边欣赏着台上的歌舞,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怎么了少爷?”跟在他身边的另一个少年立刻也伸头往他看得方向看去。
那少爷给少年指了一下方向:“左衡,看那儿,你猜那个女孩儿在干嘛?”
左衡看到舞台对面的看台边有一个女人在对着不停的做着看不懂的动作,十分怪异。
左衡嗤笑一声:“哗众取宠罢了,今天在包厢内的客人非富即贵。你看,不仅你注意到了她,对面那不是也有人在看她吗?”
帝清淮看向斜对面茶楼三楼包厢,有一玄衣男子正斜倚着窗沿,一手还把玩着一串手持佛珠。
玄衣男子似乎察觉到看向他的视线,抬头看了过来,嘴角微微勾起露出邪魅的一笑。
帝清淮背脊一凉,总觉得那男子身上的气息让他很不舒服,但还是礼貌的冲对方点了点头。
于此同时,隔壁包厢坐在轮椅上的齐星海也看到了斜对面窗口的玄衣男子,眉头微皱。
“闵冽?这个疯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敏才上前看了看:“主子,昌平王世子好像是在看宫小姐。”
坐在齐星海身边的凌敬闻言立刻就站了起来,想去窗边确认一下,被齐星海按住了。
齐星海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捏着轮椅扶手的手背上却出现了几条青筋。
宫瑞雪楼上发生的暗潮涌动完全不知,正专心致志的指挥着舞台上的女孩儿们,直至最后的结束造型完毕,宫瑞雪才长舒了一口气。
女孩儿们行礼谢幕抱着鼓撤下舞台,台下的观众才仿佛从仙界神游回来,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主持人再次登台,似乎也还沉浸在刚刚看到的演出中,表情十分的享受。
“不知道大家刚刚的感受是怎么样的,老朽是从没想过老朽这辈子能见到如此美轮美奂舞蹈,老朽都破布基地想知道这是谁家的节目了!让我们将他们的代表请上台来!”..
宫瑞雪和庞疾清一起走上了台,身后跟着两个刚刚跳舞的姑娘,两个人小心翼翼抱着一盏球形的灯。
宫瑞雪大大方方的笑着鞠躬,庞疾清儒雅的行了一个书生礼。
“各位父老乡亲,给大家拜个晚年!我是景芝镇宁秀成衣坊的代表。”
宫瑞雪说完看向耳朵根已经红的快滴血的庞疾清,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庞疾清一手背在身后,紧紧的握着拳头来缓解自己的紧张,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
“大家好,我是四泰纺织厂的代表。”
说完立刻就看向了宫瑞雪,这一句话似乎是用了他全部的勇气,他从没有对着这么多的人讲过话!
宫瑞雪赞赏的看着向她求救的庞疾清,原本他是死活不愿意上来的,但耐不住他爹以死相逼。
宫瑞雪知道,这一句话对庞疾清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也就不再为难他。
“刚刚的舞蹈叫做《相和歌》是我根据世外高人孙颖孙老师编舞张磊张老师作曲的一只宴会舞蹈改编而来,是四泰纺织厂和宁秀成衣坊联名的参赛节目。”
“我刚刚也听到了有些姑娘在问衣服和料子,衣服是宁秀成衣坊原创设计的最新款式,料子用的是四泰纺织厂最新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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