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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两个额娘,但两个额娘都不爱他,但弘历不一样,李金桂为了他放弃了性命,而珠珠儿,对他视如己出。
弘历,真是个让人妒忌的幸运儿!
有额娘、有兄弟、连福晋都可以由着自己的喜好去挑选,连心中的野望都因为没有可以与之相争的人选而唾手可得……
他那时,只有狗,一只为了排解寂寞去猫狗房里挑来的、雪白的小狗。
这样可人的小东西,只听他的话,只与他亲近,只能依赖他,与它们诉说内心的苦闷与忧愁,还能得到它们间或的吠叫和亲热的舔舐,令人心情愉悦。
但狗和人,终究是不一样的,它再通人性,也不能真正的做到和人一样的事,它可以包容你的苦恼,却不能理解你,它们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的愉悦可能激励他,也可能给予他更深的打击,因为不理解就是不理解,它是不懂的,而他,连迁怒它都做不到,也舍不得。
发现这一点后,他做出过许多尝试,和额娘、兄弟、还有妻妾,无一例外都失败了,他们的心太大,包容万象,却唯独不能容下一个他。
只有馨妃,和她们一样,却又不一样的女子,她矛盾的既合群又孤僻,看似与人为善,从不与人结怨,但宫中的冤家,难道都是主动招惹来的吗?她总是有意的规避着与的相处往来,规避着更为亲密的结盟,也规避了绝大多数的麻烦。
除了孩子,仿佛没有人能真正走入她心中,得到她倾其所有的爱。
但值得胤禛庆幸的是,他是天子,是凌驾于她之上的绝对权威,他可以要求、甚至强迫她打开心扉。
当馨妃在他心中,是一个值得他耗费心思去交心的人,一个…亲人。
而如今,他做到了。
这样温馨静默的陪伴,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日落西山,绚烂的晚霞染透天边的云彩,她也结束了闲适的一天。
带着半筐樱桃,孙妙青满载而归。
这个消息,也在一瞬间,传遍了整个皇宫,成为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谈什么?
不外乎是皇上对她格外的优待,以及拿她与其他娘娘作对比,以此对高高在上的娘娘们评头论足。
景仁宫中,莺歌燕舞格外欢畅,热闹到了是个人听了都要感叹皇后娘娘好兴致的程度。
可宫中表演的,不是什么歌姬舞娘,而是安贵人安陵容。
单调的小曲儿,皇上早便厌倦了,她也因此失宠,无人问津。
皇后想像中的独霸后宫,倒像是替馨妃做了嫁衣,给她递了个向上爬的梯子!
手下的两员大将,一个是空有副美丽皮囊的草包,以色侍人,能得几分真心,另一个则是先时有宠,如今后继无力。
皇后挑挑拣拣,最后选择了培养后者。
不是她觉得安陵容能“成材”,而是她相信“像”纯元皇后这个“像”字的威力。
若是安贵人能把舞姿与歌喉都练到七八分相像,怎么也能再红几年。
“怎么了?羡慕吗?”
见安陵容起舞时频频望向剪秋,皇后问她,带着不知名的好奇与讥诮。
安陵容被皇后发觉自己的分心,立刻跪下请罪,和这宫里每一个宫人一样,谦卑道:“臣妾不敢,还请娘娘恕罪!”
“有什么不敢的,又何错之有啊?说来本宫听听!”见她不敢,皇后更感兴趣了,非要逼她说。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是羡慕的。臣妾羡慕,是因为臣妾没有,也是因为臣妾能争的也是这些。”说完这段,安陵容稍抬起眼梢观了观皇后的神情,这才继续往下讲,“只是这些对娘娘您来说,都只是些不痛不痒的玩意儿,不值一提。臣妾在您面前为此事失了仪态,是臣妾的过错,还请娘娘恕罪!”
“说的倒好,就是希望你能做的也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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