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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
南秀也不恼,拿过那包药拆开细看,不多时便已心中有数,放下药包道:“小主,这方子无任何不妥之处,正是治疗时疫的方子,只是……奴婢昨儿去太医院领苍术,听文太医说过,他和温太医二人研制的药方已经颇具成效,不日便能上禀皇上推及各处。文太医给奴婢瞧过一眼那药方,大差不差就是这几味药!”
此话一出,屋里的宫女们都是气愤不已!治愈时疫的药,这是多大的功劳!
“那江诚、江慎好不要脸!还有华妃——”
“春杏,慎言!”
孙妙青早有预料,反倒是最冷静的那个,阻止了底下人的不当言论后,便命南秀带着包药去太医院探探文太医或是温太医的口风。
若是温太医一人便罢了,他那样一个憨憨气质的人,对谁都不设防,的确很容易被人阴。
但此事放在文仁泰身上就很不合理了。
文仁泰那小子心眼儿贼多,还很有野心,不可能对这样要紧的方子都疏于看管。
感觉有什么内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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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去,接近午时,南秀也没回来。
她去哪儿了呢?
养心殿。
同行者,文、温二位太医,以及若干太医院杂役,带着全新的药方子与治好的几名试药小太监,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前去养心殿“击鼓鸣冤”。
哦,还有赶来的莞常在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