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徐正溪眸光越来越冷,原泽赶紧奉承,“小辈并非是渊虹中人,不知先生大名”
愈发有种被柳不医训话的既视感,原泽心想。
“老夫姓徐”
原泽乖巧点头。
徐正溪又瞪向白洛。
白洛也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乖乖跟原泽一块儿点头。
徐正溪这下顺了口气,手指一下一下敲。
原泽先疑惑地皱了皱眉,两人干瞪眼,随即恍然大悟,转身找了个茶壶,双手捧着,往徐太医手边的茶盏里倒满茶水。
徐正溪收回敲桌的手指,端起小盏很给面子地抿了一小口,“还算有点规矩,柳不医也不算把你教歪”
“您知道我师父?”,原泽吃惊道。
徐正溪冷哼,“响当当毒圣的名号,谁人不知?”
“你不就是他那个小徒弟嘛”,徐正溪伸出一条腿,膝盖曲起,把茶盏放在案上,就差抖一抖腿,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是什么流氓痞子。
“是,我是师父的小徒弟,但现在不是了”,原泽应答。
徐正溪翻了个白眼,“少说,他我还不知道吗,你师弟叫什么溪来着,奥,对,洛溪”
“那老东西是把洛溪扣着”,徐正溪一拍腿,生气道:“他知不知道他新收的徒弟,和萧王纠缠不清,昨天还在我这儿大闹了一场”
“知,知道”,原泽战战兢兢问:“师父和您是什么关系啊?”
“我跟他什么关系?”,徐正溪吹胡子瞪眼,语调拔高了一个度,“我跟他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你回去,就给你师父写信,让他把他新徒弟送过来,都什么人,这种情情爱爱要牵扯上我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原泽听得有点迷糊,但他到底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勇气,直说着好好好,一定一定。
一会儿功夫,这件事终于翻过,原泽大约站了半炷香时间。
不对,他不是渊虹请来的人吗?
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像火车通了隧道,原泽猛地反应过来后,徐正溪正好训完话。
“扶我起来”,徐正溪抬起一只手。
原泽下意识去扶,甚至很恭敬地提醒:“您慢点”
说完原泽就后悔得想打自己嘴。
徐正溪起身,甩了甩宽大的袖子,双手背在身后。
“跟上,老夫瞧瞧你到底有何本事,能担得起这后起毒圣之名”
“看看你那师父到底教了你什么本事,灾情虽险,却是容不得你拿人命胡来”
“自然不会”,他虽然有一虚名,其一字为毒,但他从来不将人命视为草芥。
徐正溪老当益壮,步伐稳健。
后面跟着的一高一矮很快在徐正溪的带领下。
三人行至廊下拐角处。
两面墙夹着一扇门,白花花的墙皮不断脱落。
这处看起来灰败荒芜。
但原泽还是能闻到一丝丝药香。
徐正溪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门上落着的大锁。
他将钥匙放回怀里后,向后退了两步。
躲到白洛后面,拉着白洛的胳膊往左面扯扯,将他自己完全堵住,对原泽命令道:“你,开门”
原泽疑心大起,扭头问:“为什么是我?”
“少问”
然后原泽听话地推开门,紧跟而来的是成雾状的灰尘一大股一大股从屋里涌出来。
原泽措不及防被灰尘迷了眼,两条胳膊交错抱住脑袋,在土蒙蒙地黄色灰尘中乱打转。看書菈
“咳,咳咳……”
“我睁不开眼睛了…”
白洛反应迅速往一边退,这阵子尘雾被风吹散后,徐正溪才慢悠悠地从一边走到正门。
顺手还在原地转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