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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白洛”,原泽几乎是立马维护起白洛,“白洛”二字掷地有声。
他面上不显怒色,古井无波,“小白是草民的药人,却不是奴仆,药谷上下只侍奉于我,陛下若有要事与草民相商,不需要避着我的药人”
苏玄黎为之一怔,再稍用力就能将伞柄捏断。
白洛听出那轻蔑的语调,也是眉头狠狠一皱,没想到原泽能替他出头。
“是吗?”,苏玄黎忍不住发作,因背对着原泽,完全看不出他胸前气得跌宕起伏,“你对他当真如此看重?”
“这是自然”,原泽当机立下,大大方方地承认,压根没考虑到苏玄黎的感受,毕竟是伺候了他四年的药人,看重是必然的。
暗波再次于两人之间汹涌,反而是处于话题中心的白洛,如躲在海边的贝壳里避着风浪的拍打,镇定自若地杵在一旁。
要不是他目视前方,唇瓣紧闭,原泽都要怀疑他抱着看戏的态度来将他当猴看。
苏玄黎觉得自己快要压不住了,他非常想将那头白毛的药人当场掐死。
不行不行,他短暂地呼出一口气,默念三遍冷静,才不至于语气显得恶声恶气,他催眠自己,现在不是交恶的时候。
“那便让他一同进来”,苏玄黎甩袖纵容道。
原泽撇撇嘴,悄声:“神经病”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原泽惊了一下,慌忙跟进御书房。
临御书房门口,白洛拉住原泽的衣诀,“我有些,犯恶心,想去别处歇会儿”
原泽扭头疑惑地看他,犹豫地伸手,手背凉凉地贴上白洛额头,“莫不是中暑?”
白洛身量和苏玄黎不相上下,他像温顺的兽类低头由原泽探究。
“上午受的伤,还难受?”
“是否需要朕传太医来?”,苏玄黎见不得他们相互暧昧,很碍眼,手中的油纸伞收起,冷冷地问。
忍不住膈应:“这里是御书房,打情骂俏有辱圣地”
原泽:“我们何时……”
未等原泽辩驳,白洛佯装头痛,吸引回原泽的注意,他低头抓着原泽的手腕,有点可怜意味,道:“可能是毒性复发,总归听不懂,我便不再主子旁边听了。”
“好”,原泽很痛快答应。
他虽识破白洛烂到家的演技,但脑内系统要他放白洛离去。
“矫情”
原泽转回身,看见苏玄黎留给他不屑的背影和冷冷地哼声。
不知道白洛听没听到苏玄黎揶揄他,没一会儿,再回头原泽就看不见他的踪影。
生龙活虎的,哪像一个头疼脑热的病人。
现下他一脚迈进御书房,震惊地发现正中央龙案后,折子散落一地,碎裂的茶盏混淆其中,地上的折子有些被茶水弄湿,有些沾水带血。
像发生了命案。
原泽看看那凌乱的龙案,又看看眼前装束一丝不苟的帝王,两者完全联系不起来。
片刻沉默……
苏玄黎带他跨过满地的杂乱,进入内侍,顺便解释:“几个不中用的臣子罢了,你大可不必吃惊”
原泽被说,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难道是露出什么表情来吗?
内室虽小,五脏俱全,软榻,小几和茶具,笔墨纸砚应有具有。
“坐”,苏玄黎抓起原泽刚被白洛攥过的手腕,将其按至小几后。
苏玄黎紧接着跪坐下在小几前,与原泽相对。
他先开金口:“你想同朕商量什么?”
原泽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一通下来还有些发懵,听到苏玄黎的话,这才回过神。
他挺直后背,抱着能坑多少坑多少的目的,神色严肃道:“关于渊虹内,热病的事”
“那你可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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