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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想窝在被子里大哭的想法,硬生生憋了回去。
原泽整理了一下垂落凌乱的丝发,压低嗓音,“不准再说,小美人”
“成,我不说了”
冷意风缓过劲儿后,原泽赤脚下地,好心为他倒了一杯茶水,亲自把杯沿抵在唇边送水。
白洛主动背身准备走向屏风后,原泽出声让他过来。
一场闹剧落幕,商量起正事。
原泽嗓音温润道:“小白,备纸笔,我说什么,你便写下来”看書菈
白洛熟练地翻出宣纸和狼毫。
冷意风抬眸看了看白洛,询问的目光又投向原泽。
“不用避讳,他很乖”
目前是很乖,原泽没说出来后半句。
白洛提笔的手略微一顿,攥紧了狼毫笔。
习惯性原泽摸了摸白洛的头顶。
白洛缓缓低下头,专注纸上的东西,冷意风看着别扭,这一头白毛比原泽高出一个头,怎么看着这么娇小呢?
冷意风没在意两秒,转头和原泽说起药方的事。
一到寒冬,虹渊子民全都逃不过热病的侵袭,反反复复发作,普通汤药更本遏制不住。
太医也来看过,说不是普通热病,治了有一两年光景,不见好转,每年冬天要死许多人。
守卫疆土的将士也未能幸免于难,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