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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磨磨唧唧的作态,一脸惨白,好像风一吹就能倒,怎么做他的药人。
小白这几天没由原泽照顾,身体能动后,就自己给自己换药擦身,有人记得给他送饭就能吃上一顿,夜里寒露重,时常冷得无法入睡。
失忆过后的人是急需要安抚的,原泽专门让人不许理会他,冷落过后再把人招呼过来,这个时候对人的依赖感会非常强烈。
想要吃饱穿暖就需要服软,原泽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头白毛的少年,少年踌躇不前又忐忑难安,还是拉不下脸吗?
原泽收回那抹笑,“到底来干什么?我数三下,不进来就……”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小白就小跑进来合上门,屋子里好暖和,炭盆里的火花滋滋地外冒,被温暖包围后就无法忍受寒冷。
小白站在房中央,微颤着身体,鼻头红红的,“你的师父让我来找你。”
太不可思议,当初浑身是刺的人,示弱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原泽把手边的茶杯用力摔在小白脚边,瓷片碎一地。
“跪上去,之后会给你安排好的住处,也能让你吃饱穿暖。”,药人的第一准则就是绝对服从,原泽明白烈马还需慢慢磨这个道理。
小白震惊地抬头,养病的时日,无意中知道他这条命是这人救回来的,昏迷也是由他照顾,为何恩人要这般。
小白记忆被柳不医用特殊方法封住,原泽可以在这张白纸上随意挥洒墨汁。
原泽继承了柳不医的全部衣钵,侧重研毒用毒,试药就缺个药人,两全其美。
“为什么?”,小白天真发问,没有听到回答,只看到原泽眸里的冷霜,他就知道自己没法选择。
认命地拉起下摆,一副膝盖直直跪在上面,尖利的瓷片一下***小白的肉里,鲜血流出,一簇一簇地血在白衣上晕染出妖艳的亡花。
原泽对此颇为满意,低下头继续看药书,就这样一个人置若罔闻地在主位上看书,另一个疼痛难忍地等待着主位上的人饶他。
木炭烧尽,月亮隐藏在厚云里,小白再也支撑不住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