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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紧力道,将对原泽的恨,或者是不甘发泄到猫身上。
白猫开始发出尖锐的喵叫,蹬腿抓挠。
原泽生气心疼地对峙:“干什么?猫又没得罪你,放开它。”
苏玄黎没有放开,又用几分力道,白猫不再动弹,原泽眼眶湿润起来,“你疯了吗?苏玄黎”
苏玄黎将猫扔掉,一步步逼近,“殿下都不叫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计划?”
原泽心脏被苏玄黎提起,脸色瞬间变白,“什…什么?”
苏玄黎掰起原泽下巴,“你跟那个洛溪商量好一起走,是吗?”
原泽闭上眼,苏玄黎都知道了,平静地回话:“对,你想怎么样?”
“为什么?你有什么不满意?”
原泽失笑,“在殿下你心里,我有资格不满意吗?”
他都要是君王,为何不放他人一条生路,将自己算计的一干二净,又转过头来问他为什么不满意,他想问一句凭什么?看書菈
“说这么多,老情人还没忘吧?”
原泽闭眼不想说话,苏玄黎将他推到石桌上,“怎么?被说中了?”
“对,我就是没忘,关你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玄黎已经失去理智,喘息原来越急,双眼猩红,恨不得将人立马拆骨入腹,让原泽这张嘴再也说不出让他气恼的话。
他也确实这么办,原泽两个手腕被扣住,拉过头顶,口中被侵犯的触感让原泽直冒冷汗,没有情欲的欢愉,只是报复性地掠夺。
苏玄黎像只突然冒出刺的刺猬,不管不顾地将原泽弄伤。
原泽像在受水刑,在快被水淹没到没有意识的时候,又被揪出得到新生,反复被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