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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
再去看时渺的时候，花蝴蝶的眼神就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等到最后检验成果的时候，花蝴蝶想着终于可以揪出时渺的错处了。
结果时渺从这头走到那头，走姿、节奏、踩点都一分没错不说，还走出了气场，走出了风格。
把简单的一身家居服，都走出了国际大牌的感觉。
花蝴蝶不由得看呆了。
毫无疑问，这是他训练过的，最刻苦、最有天赋的学生。
今天下午的那些训练，全都不是常人能接受的了的强度，但时渺却轻轻松松挺过来了。
挺过来不是什么难事，但轻轻松松挺过来，这事儿就显得很离奇。
他不禁在想，如果这张脸洁白无瑕，没有那些可怖的红斑该有多好。
“花老师？老师？”
时渺的喊声让花蝴蝶猛然回过神来。
“怎、怎么了？”
“我走完了，您觉得还有哪些地方需要调整的吗？”
花蝴蝶有些失语地摇摇头：“没、没有了。”
实在是无法挑剔。
唯一能挑剔的，就是这张脸了。
可是脸这东西，哪怕是靠高科技，也不可能在一个下午就完成，更何况现在距离出发，仅有不到十分钟了。
“你只要放轻松，不要紧张，就能、能勉强过及格线，让观众挑不出错处了。”花蝴蝶很含蓄地说，生怕时渺飘了。
模特这一行，是既不能自卑，也不能太自负，否则早晚出差错。
“我明白了。”时渺点头，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今天下午她是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努力的，结果也仅能到及格线。
或许是模特这个技能点，她没有天赋吧。
但能让观众挑不出错处，已经可以了。
她只要不出丑，今天就不算输给乐青。
“谢谢老师的指导，今天我学到了很多。”时渺很真诚地道谢。
花蝴蝶面对时渺的真诚，心里反而有些心虚起来。
下午这强度，其实压根不适合时渺这种新人，就连老人都扛不住。
他是带着报复性的情绪，想让时渺服软才用这种强度训练她的。
现在看到时渺对自己如此客气恭敬，不由得尴尬地挠了挠头。
“不用谢，我也是帮老太太的忙。那个什么……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一会儿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秀场。秀场的t台不一定是跟这儿一样，都是平坦笔直的路。如果t台比较特殊，我可以当场给你做一些指导。”
时渺立刻点头：“当然好，谢谢花老师！”
“不用……”
就当是他还下午的债了。
老太太说的对，看人，真不能用脸去判断对方。
他也算是有些明白，为什么老太太会这么看重这个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