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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收他们的门票?这不也是在吸小雨的血吗?你明明知道,小雨最是低调,也从来不赚不该赚的钱,她赚来的钱,全都是凭着她自己的本事清清白白赚来的。她要是在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慈高阳并不着急,反驳道:“你知道小雨才留下来多少钱吗?她最爱做慈善,生前早就把她的钱捐了七七八八的,没剩多少了。我要是不收门票,家里怎么修葺?这个家早就破败不堪了!”
慈高阳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让慈商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时渺拍了拍慈商的手臂,示意自己来说。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慈高阳说:“你确定师父没有留下来多少钱?师父留下来的钱,你真的一分都没有花在自己身上?”
“没有!一分都没有!”慈高阳瞪着时渺说:“还有,你别在这里说什么师父师父的,没有人是你的师父!”
时渺不置可否地说:“口说无凭,还请你把账本拿出来。既然钱都是花在这个家上的,那肯定有账本或者是消费记录吧?”
慈高阳眼睛一瞪,说:“没有账本!就算有,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外人看?”
“爸,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把她教训一顿扔出去吧!”慈萝连忙火上浇油地说。
慈高阳也很烦时渺一直咄咄逼人,逼问钱款的事情。
所以听到慈萝这么说,他当即下令:“你们几个,一起上,把她给我摁倒在地上绑起来!”
“是!”
“住手!我看谁敢!”慈商张开瘦弱的双臂说:“谁敢动她,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慈商的妻子也跟慈商站在同一个战线上。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往时渺那边靠近两步的动作就说明了一切。
“你们两个……今天真要跟我慈高阳唱反调是吗?你们就不怕我连你们一起打?”
慈商冷冷地说:“我不是要跟你唱反调,我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你只要把事情解释清楚,我绝不会跟你多废话半句!就像时小姐说的那样,请你现在立刻把账本拿出来!”
慈高阳火冒三丈。
“好啊,你好的很!我说怎么突然冒出来个来路不明的劳什子徒弟呢,看来这都是你们夫妻俩设计好的!”
慈高阳说着,对围观的众人说:“大家都睁开眼看看呐!看看我这个弟弟,是如何联通外人欺负我这个老哥的!像这种眼里只有钱,没有亲情的家伙,大家说,我是不是要教训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