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楼夫人连连点头,吩咐佣人把楼睿搬回到床上。
等把楼睿放平后,佣人又七手八脚重新把楼睿绑了起来,生怕他再次发狂伤到人。
要知道,楼睿发起狂来,那是什么东西都能往人身上怼的。
偏偏楼夫人心疼儿子,不管楼睿再怎么疯,也不让他们还手,免得伤到楼睿。
所以这段时间,佣人们辞职了不少人。
保镖更是呈几倍数锐减。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就连楼夫人都差点被楼睿伤及性命的原因之一,实在是楼家现在的佣人和保镖太少了。
除却几个守着楼董事长的和守门的,房间里总共就一个保镖和两个中年佣人。
就这几个人,哪里挡得住一个发狂的、常年健身又正值壮年的楼睿?
直到最后一根绳子系紧,房间里包括楼夫人在内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常洁确认绳子都结实地捆好了,这才对道士说:“大师,已经好了,烦请您为我丈夫驱邪吧!”
道士点了点头,道:“把房间里那张桌子清空。”
“好!”
常洁忙带着人清空了房间内的书桌。
很快道士便在那张空桌上“开坛做法”。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符纸,在空中一通乱洒之后,又在桌子上放了一个装着不明液体的杯子。
随后,道士抽出自己的宝剑,绕着楼睿念念有词之后,再次走回到桌子旁。
恰在这时,楼睿醒了。
“放开我!去死!都去死啊!!!”
他疯狂剧烈地挣扎着。
厚重的实木床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仿佛随时被散架一般。
楼夫人想到自己刚才差点死在楼睿手里,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但转念想到那是自己的儿子,又站回原位哭着说:“儿子,你再坚持一下,大师很快就会治好你的。”
常洁也红了眼。
她娘家虽然有钱,但思想古板,自从她嫁出来之后,娘家人就把她当成了泼出去的水,根本不怎么管她。
尤其是楼睿出事之后,娘家人更是避着她不肯见她,生怕她把祸事引到娘家去。
就是有这样的娘家,所以她以前常常在楼睿耳边吹风,让他想办法早点让楼董事长退位,免得夜长梦多,被楼季捷足先登了去。
因为除了楼睿,她已经没有别的依仗了。
可哪里知道,楼睿偏偏得了这种病!
要是楼睿这病好不了,她以后的路可就难走了。
常洁越想越担心,在心里苦苦乞求楼睿能快点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