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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时渺挂断电话，一抬眼，却见到简欢正在朝她这边走过来。
很显然简欢看到她了，径直走到她面前站定。
“时小姐？真巧，我们居然在这里碰到了呢。你是来……？”
时渺面无表情地说：“来拍卖会还能干什么？”
简欢脸上笑容微僵，但很快又自然了起来。
“我真喜欢时小姐你的性格，给人一种新时代独立女性的感觉。”
时渺听笑了。
“我倒是不怎么喜欢你的性格，老是说一些违心的话不难说吗？简单的个性倒是比你好很多。”
至少还是爱憎分明的。
简欢依旧面色不变，还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是啊，从小到大，大家都更喜欢我姐一点。不过不知道时小姐看中了哪一件拍品？我跟主办方认识，或许可以给你帮你要个内部折扣价。”
时渺挑眉：“拍卖会还有内部折扣？”
简欢看她感兴趣，压低声音说：“有些拍卖会没有，但我不是跟这家的主办方认识嘛。”
时渺顺着简欢的话问：“所以简欢小姐跟主办方谈好了哪件拍品的内部折扣价呢？”
简欢笑笑。
“这个嘛，不好说。倒是时小姐，还没告诉我你看中了册子上哪一件拍品呢？”
时渺深深看了简欢一眼，吐出两个字：“青茸。”
只见简欢脸上完美无瑕的笑容似乎出现了一道无形的裂缝。
“时小姐要青茸做什么？这药……一般人可用不到。”
“一般人？”时渺一挑眉，说：“一般人的确用不到，我是买来收藏的。不过我听说，染上不干净的病的人，非常需要这味合成药。”
简欢放在腿上的两只手倏然握成了拳头，眼底飞速掠过一抹惊慌。
但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简欢很快就把惊慌压了下去，重新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道：“这个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我也是为了青茸来的。家父很喜欢收藏各种东西，看来我要跟时小姐成为竞争对手了呢。”
时渺眼底毫无意外，扯了下唇说：“那看来我是拿不到内部折扣价了。”
“……呵呵。”简欢干笑两声说：“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拍品哪里有内部折扣？都是一锤定音的价格。”
“看不出来，简欢小姐还挺幽默嘛。”
“……”
气氛尴尬到无法再聊下去。
简欢只能站起身道：“一会儿见了，时小姐，我的座位在第一排。想要青茸的话，时小姐恐怕得加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