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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用回答，乔祁山看了就明白了：是因为厉霆。
他也是经过乔肆九死一生之后才知道，当初厉霆的腿根本就不是厉枭废掉的。
被人诬陷了这么多年，换成是他，早就忍无可忍了，可厉枭能隐忍到现在，可见他内心的强大。
乔祁山不由得在心里感慨，江山代有才人出，这个时代，注定是厉枭的时代。
沉默片刻后，乔祁山开口道：“这么说……你最想等的那条鱼，就是厉霆吧？”
“正是。”
又是一阵沉默后，乔祁山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没你的话，我不会轻举妄动。从今以后，我乔家跟你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任何需要我配合的，随时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
“简家覆灭之后，你要把简单交到我手里，让我亲手解决她。”
厉枭垂眸，他不是完全心狠手辣的人，简单曾经也算是他并肩作战的战友。
但紧接着想到乔肆半只脚进鬼门关的事情，他心下顿时坚定起来。
“好，我答应你。”
乔祁山点点头，朝厉枭伸出手：“合作愉快。”
如果刚才厉枭毫不犹豫地答应，他反倒内心惶惶，生怕厉枭跟厉霆是同一类人。
但厉枭那么一犹豫，他就知道，他们是不同的。
“合作愉快。”
两只手交握，合作正式达成，乔祁山看厉枭的眼神也有了变化，不再是看一个晚辈，而是看一个战友。
一顿晚餐结束，乔祁山起身告辞。
他看向时渺道：“乔家祖祖辈辈都是京都人，你在京都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跟我吱一声就行。尤其是明皓天那蠢货，厉枭要是抹不开面，那就由我来动手。”
时渺点头：“好，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不会客气，谢谢乔叔。”
乔祁山“嗯”了声，道别两人离开。
厉枭站起身才发现，餐桌上还有一个张雯雯。
张雯雯感受到厉枭的视线后，立刻锁紧了脖子，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
她不傻，虽然她不认识什么厉家人、简家人，但从他们的对话里也能窥见这关系到一场上流圈里没有硝烟的战争。
她一个普通人，实在是惹不起其中任何一家，所以还是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吧。
然而就在这时，时渺叫了她的名字。
“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