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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立队没有我们的人，而且他们本身就是铜墙铁壁般的部门，所以我打听不到任何有效的消息。不过，肖依伊也只提了一次您的名字，碍着您的身份，他们暂时不会找上门。但恐怕……早晚会往您身上查。”
“啪——”一声，厉霆直接捏碎了手里的茶杯，鲜血顿时一滴滴，滴落在地板上。
楼如意更加惊恐，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好不容易稍稍说动了厉霆，让他助自己完成大业，却没想到，全被肖依伊给毁了！
“楼如意，你就是这么教导你女儿的？”
“我……”
“就你这样，还想让我助你完成大业？你也配？”
“厉少，对不起！都是我没教育好她，我……”慌乱之际，她一咬牙，道：“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厉霆半眯起眼。
“也怪我，这段时间太纵容你了。不过你别忘了，整个华国，能治好我腿疾的，不是只有你一个。这件事如果不处理好，你知道下场的。”
楼如意再次浑身一颤，连连磕头。
刘东大着胆子开口：“那少爷，这件事……我要如何安排？”
“特立队那边不能去碰，不然反而会引起他们的重视。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但爸那边，必须想办法把消息压紧了。”
“可是……”刘东为难地说：“当时厉枭和时渺都在场，如果他们想把消息透出去，我们恐怕瞒不住。”
“怎么？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到？”
刘东虎躯一震，大脑飞速运转着。
忽得他眼睛一亮，迟疑着说：“厉枭一直想要回前夫人的珍宝阁，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用这个跟他进行交换。”
厉霆脸色异常难看。
珍宝阁代表的不只是业内古董店的龙头老大，也意味着钟爱古董的各界大佬。
就这么让出去，实在是……
“先这样办吧，透点分给他。”
适当服软，不是什么坏事，他不至于这点取舍都做不出来。
“是！”刘东应声，小心地退了出去。
厉霆低眸冷冷看向跪在地上的楼如意。
“送你一句话，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卖任何人。如果你想完成你的目标，就得做出取舍来。”
意思很明显，在毒医大业和肖依伊中，她必须选择其中一个。
楼如意平时对肖依伊虽然严苛，但到底是亲生女儿。
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她是一个母亲？
这决定，十分艰难。
厉霆也不着急，重新上了一壶茶，一口一口慢慢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