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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反倒是她最不生气的。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太过情绪化，只会成为她复仇路上的绊脚石。
像今天这样的状况，她不允许自己再发生一次。
时渺岔开话题道：“我把蒋楠留在了百药堂工作。”
“嗯。”
厉枭点头，并没有任何神色的变化。
时渺不由得疑惑地问：“你不觉得意外？”
“没什么好意外的，让敌人变成朋友，跟打败他是一样的。而且我相信你的眼光和判断，如果蒋楠现在不值得你信任，你也不会留下她。”
时渺苦笑一声，道：“这点你说错了，我的眼光一直都不怎么好。”
否则前世也不会死在厉霆手里了。
只是她突然很好奇厉枭的感情史。
“那个……”她忍不住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我知无不言。”
时渺不由得顿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厉枭越来越好说话了。
现在的厉枭，跟邮轮上初见时的他，完全判若两人，让人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被魂穿了。
时渺深吸了口气，问道：“你有没有过……喜欢的人？”
“以前还是现在？”
“当然是以前。跟你相处几个月了，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还不知道吗？”
厉枭饶有深意地瞥了眼车内后视镜，淡淡开口道：“如果是以前，那就没有。”
时渺惊讶地微微瞪大双眸。
如果没有过喜欢的人，那蒋楠说的那个女孩又是怎么一回事？
蒋楠现在最恨的人就是简单，现在又留在了百药堂，不可能编出这种谎话来骗她。
所以，撒谎的人只能是厉枭。
时渺抿了下唇，旁敲侧击地说：“你都这年纪了，以前真就没有过喜欢的人吗？这不可能吧……”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以前我的心思根本不在这，身边唯一一个走得近一点的异性也就只有jane。而且我跟jane，从以前到现在，都只是朋友关系。”
时渺眼珠微转，笑道：“有过喜欢的人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为什么不敢承认？”
“我真没有喜欢过的人。”
厉枭神色平静，没有任何在撒谎的迹象。
时渺眼底略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厉枭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继续追问下去就不礼貌了。
恰好此时车子开到了百药堂门口。
时渺很识趣地结束刚才的话题，开口道别：“谢谢你送我回来，我先进去了。”
“等等。”厉枭扭头看她：“你今天……那么反常，是因为简单的事没错吧？”
时渺自己也不知道，但她懒得再编理由，干脆点头：“没错。”
厉枭颔首：“我知道了，以后跟她有关的事，我不会让你出手。今天……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