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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乔肆的动作，简单浑身僵硬，几乎说不出话来。
乔肆捡起地上的素描纸，确定还能辨认出上面的画像后，这才抬眼冷冷地看向简单。
简单被那眼神看得脊背一僵，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乔肆，你……”
他的眼神，完全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
看陌生人的眼神都不会这样冷。
乔肆闭了闭眼睛，眼神无比失望。
“jane，这就是你说的‘等你的好消息"吗？”
简单连忙摇头，唇瓣发颤地说：“不是的，乔肆，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呵——”
乔肆低笑一声，反问道：“不是我看到的那样？你是当我眼瞎，还是真当我智商不高？jane，你别忘了，读书的时候，我的成绩可要比你好。”
简单的脸上已经看不见半点血色，连唇瓣都是青白色。
她想解释，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因为一切已经被乔肆全都看到了！
乔肆看到她不说话，面无表情地说：“让我猜猜，你带回来的‘好消息"是什么。应该是画像被厉霆的人烧毁了吧？如果我没猜错，你可能还会故意把自己弄伤来博取我们的信任。”
乔肆一边说，一边把目光扫向简单的裤袋。
简单下意识低眸看了一眼，只见那把伸缩匕首从裤袋里露出了一半。
她连忙把伸缩匕首塞回去，但这动作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而她的解释，也没有任何意义。
简单用力一咬牙，声音发颤地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简单这话，等于是彻底承认了她背叛了他们。
但两人是多年的好友，乔肆到底不忍心，决定让她“死”也死个明白，所以耐着性子回答道：“少年宫着火那天。”
简单眼皮一跳：“你听到我在巷子里打电话时说的话了？”
“只听到几个词，没听清楚。当时只是怀疑，但今天在厕所，我确定了。”
“……你全都听到了？”
乔肆紧皱着眉头说：“没错。而且丁寅压根没有给你打过电话，给你打电话的人是我。你很聪明，也很谨慎，打电话都知道换一张卡，为的就是不让我们发现。但是jane，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只要你心里有鬼，没有什么秘密是能永远瞒得住的。”
简单眼底尽是绝望的神色。
她凄然一笑，问：“你知道了，枭应该也知道了吧？不然今天的任务他不会派我来。”
“你错了。”乔肆摇摇头说：“枭哥什么都不知道，我没跟他说。一来，怕我弄错，误会了你。二来，我还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提了提手里的素描画道：“只可惜，这最后一次机会，你也没要。”
简单眼底一亮。
别的话她都自动忽略了，只听到了那句“枭哥什么都不知道”。
她慢慢垂下眸，眼底深处隐藏着一抹布满戾气的冷芒。
但她长而浓密的睫毛很好地掩盖住了那一瞬间的神色变化，等她抬起眼，已然是一副自责又委屈的表情。
简单平日的表情都是高冷的，宛若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的表情倒是让她有了一分烟火气。
她咽了口唾沫，喉头随着动作上下滚动了下，苦笑着说：“乔肆，如果我有的选，我会选择背叛你们吗？你是知道我的，为了枭，我可以与全世界为敌，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我又何必做出这种事来！就当我求求你，你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好吗？”
乔肆看到简单眼底流出两行清泪，心情复杂地闭了闭眼睛。
但他语气是决然的。
“j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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