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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恐怕不多，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章兰馨指责完才察觉到厉霆的脸色异常地难看。
平时厉霆都会伪装成温润明朗的样子，可这会儿脸色却是阴沉异常，叫人看了就觉得后背直发凉。
章兰馨错愕地问：“你、你怎么了？”
厉霆吐了口郁气，没回答，只道：“去我房间再说。”
章兰馨连忙点头，帮着厉霆进电梯。
一直到到了厉霆的房间，章兰馨终于憋不住，递了杯水给厉霆后，便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治疗不顺利吗？”
厉霆听到“治疗”两个字，额头青筋直跳，而后直接扬手摔碎了茶杯。
“啊——”
章兰馨吓得惊呼了一声。
“小霆，你……”
“闭嘴！”厉霆似是忍无可忍般冷冷看向章兰馨说：“当初是不是你让我先别治疗腿伤的？现在医生说，我恢复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现在你满意了？”
“百分之十……”章兰馨惊恐地捂住嘴，连瞳孔都放大了两倍。
“我的腿要是不能恢复，我拿什么跟厉枭争？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该死的好计划！说什么我不去做恢复，能让爸和奶奶更加心疼我厌恶厉枭，现在好了，我真的成了瘸子了！你满意了吗！这就是你的好计划！”
章兰馨脸色复杂，眼底泪光闪烁。
“我当初那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啊……我、我根本不知道……”
她哪里知道，错过了最佳恢复期，厉霆的腿恢复成功的几率就会变低？
但章兰馨转瞬就恢复了镇定，开口道：“儿子，你别担心，不是还有百分之十的几率吗？再说了，你今天去看的那个医生，在医学界也不过是中等的水平。妈会给你找做好的康复医生，你的腿妈一定会帮你治好的。”
“说得轻巧！”厉霆深吸了一口气，烦躁地闭上了眼睛。
天知道，这一天他都经历了什么。
最简单的康复动作，他足足练了三个小时都没能做好，反倒累出一身冷汗。
那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找最好的医生去做复健。
厉霆的情绪很糟糕，但强大的自控能力还是让他渐渐平静下来。
“你说，奶奶今天吐血了？”